白遥有些不适了,她缩着肩避开老板直接的目光:“我结婚了。”
“哦。”
这边老板显然觉得有些扫兴,同时也把话讲得更加露骨和放肆:“那你跟你老公多长时间搞一次?”
白遥脸都白了,她直接站起身来,却被那老板按到椅子上,那人身上还有廉价的古龙水味道,油腻的手摸到白遥肩膀上:“你看我怎么样?我那活儿很大的,包你舒服。”
白遥用尽力气把他推开,惨白着脸:“老板你把工钱结给我吧。”
中年男人瞅着她不识趣,也露出原本险恶的嘴脸。
他趾高气昂地直起腰扬着下巴,不屑地整理着西装外套:“你这不行,我都听监督的人说了,你一发发好几张给人家,你们这种年轻人就是爱偷懒,我不能把钱结给你。”
白遥随后就被他轰出门去。
她回到旅店时九点了,傍晚发传单的工作算是做了白工,但白天挑筷子却还是赚了五十块钱。
白遥付了今天的旅馆钱,随后难得地买了个□□桶面,借了热水泡着吃。
白遥看着书摊买的旧书,哧溜哧溜地吃面条,后来连着面汤都喝个底朝天。
这一碗面把她的委屈都给吃肚里。
随后白遥看着附近的公共浴池还没关门,便拿着香皂毛巾赶过去洗澡,在这里洗澡的基本都是附近旅店的房客,这些旅店都没有热水器。
白遥暂时还没有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用,就拿香皂一点点洗着头发和皮肤,她那皮肤白白嫩嫩,给热水一浸都变成特别诱人的粉红色。
她身上的伤痕和结痂都慢慢淡去了。
司云这晚的梦境又是关于白遥。
梦里的白遥腰肢特别软,浑身都淌着淋漓的大汗,她肌肤好像烧化的釉彩,又像鲜艳的花儿,被司云干成色情的粉红色。
她蜷缩在司云怀里不停地颤抖,眼泪都流出来,搂紧他脖子一遍遍喊他名字。
司云跟她接吻,她缠着他不放。
白遥对他说喜欢他,说爱他。
白遥晚上躺在旅馆的小床,把被子拉着盖严在身上,她黑发间还有些潮湿,带着清爽的皂香。
白遥睡不着觉,发尾掠过皮肤的细微摩擦都让她身体颤抖,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脸颊抵着床单,眼睛微微盈着泪。
她今天晚上特别有感觉。
白遥计算过经期,上次大概是在半个月前,这些日子恰好到排卵期,她每根神经都变得细敏脆弱,体温升高,皮肤都烫烫的。
白遥毕竟已经人事,在这方面的需求自然比起少女时期要高些。
不过那时候她也并非没自渎过。
白遥解开睡衣的前两颗扣,将手伸进衣襟中想抚摸下自己,手指却又凝滞下来。
不只是感到罪恶,而是她在这种时候满脑袋都是周月明,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白遥抿着嘴把衣服系起来,她没有继续下去。
周月明的询问与愤怒终于让司云察觉到事情不对,他后来遣人去调查,得知周月明这些天疯了似的在各省找人。
司云结合了电话卡的事情,这才一瞬间顿悟,白遥该不会是跑了吧?他顿时扑哧一声,紧跟着笑起来。
白遥和周月明之间根本没有她表现出的那样恩爱和睦,她这个小骗子。
司云不知道白遥和周月明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次假如他能找到白遥的话,白遥就彻底归他了。
他绝对不要再让给周月明。
☆、这家餐具厂规模不大,周边也有很多类似的餐具厂,隔天就会上些新料。
杨木椴木最多,也有不少桦木,通常女工们会很喜欢挑桦木筷子,相对来讲虫蛀的废料少,造价也更高些。
白遥学着她们拿空的矿泉水瓶带热水喝,对这些节俭的人而言,一个空瓶子可以拿来当半年的水杯。
她们干活时的话题涉及不到天文地理古今中外,就局限在她们能掌握的小信息里,包括丈夫孩子,热播剧和微信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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