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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御女有孕才一月有余,你是在她身边服侍的宫人,更要细心照料。”
周淑妃心中暗暗不悦,面上仍状似关切地向青萍叮嘱道,又对李怀璟道,“妾身曾听说,这位姚太医是太医局里最擅长千金妇科的,方才也见识了他的本事,由他来照顾张妹妹,想来也最为稳妥。”
李怀璟略一颔首:“那就如此。”
姚太医自是领命,张语知已经无碍,他便与其余几位太医告退离开了。
其实张语知在那天之后又去偷偷找过几次秦敏,现下也不知道这孩子会是谁的,但终究是她的孩子不会有错,面上显出几分羞赧之意,低了头,摸着尚还平坦的小腹,心中转过种种念头。
眼瞧着张语知骤然有孕的喜讯,冲淡了田美人之死给众人带来的哀恸,这事似乎就要这么过去了。
刚才回完话后就一直默然不语的绣心忽然叫了起来:“皇上,是张御女害死了美人!
皇上出宫秋猎的时候,美人瞧见了她和别的男人有染,定是她杀人灭口!”
张语知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看她。
田美人带着的那只装有香粉盒的香囊,早就在水里时被她给摸了出来,并且丢进了太液池,这会儿已经沉底了,不把太液池水抽干肯定是找不到的。
人证物证现在已经都没有了,张语知露出无辜的表情,委屈道:“妾身对皇上从无二心,彤史也都能对上,你为何要这样污蔑妾身?”
“皇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绣心向李怀璟磕头道,“那天奴婢也看到她与那男人行了茍且之事。
虽没见过那男人,但看他的衣装,定是在掖庭那边值守的侍卫。”
如此说来,张语知腹中的孩子或许是那唤作秦敏的侍卫的。
莫渝便推测着边打量张语知,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神色,有些佩服她的心理素质。
这张语知给狗皇帝戴了绿帽,在初次受召时还能对他成功下药,而且明明是她杀害了田美人,眼下却是这副柔弱委屈的无辜模样。
难怪狗皇帝在前世会被她给骗到丢了江山、送了性命,这谁看了不会受到迷惑?
为达成结局,莫渝不能让张语知现在就遭到指控,还得保着她登上后位,心中对此愤然不已,却不得不维护她:“皇上是在秋猎回来后才召幸的张御女,若你所言是真的,又如何能欺瞒得过皇上?”
李怀璟看到莫渝边说边朝自己暗暗递了个眼色,沉闷地开口道:“田美人出了意外,你是服侍她的宫女,不好好反省自己的疏失,反倒迁怒张御女,是何居心?”
“奴婢可以指认他的!”
绣心急道,又往周淑妃看去。
周淑妃不想掺和此事,将脸偏到一旁,没有说话。
这彤史记录的日期能对应得上,莫昭容所言也有道理,绣心口说无凭,自然扭转不了皇上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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