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洋无辜的低下头,看着他已经开始渗出液体的部位,“男人就是这点不好,装都装不来……”
……
事情结束时,一天已过去大半,在温洋最后的冲刺里,颂可几乎窒息,两人小腹下相贴的部位都是潮湿的。
颂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等他回过神来短裤已被穿好,温洋则背对着他吸烟,站在金色的阳光和凄迷的烟雾里。
他几乎是用逃的,光着脚下楼时还被划了好几道口子,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浑浑噩噩的,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连进公共浴室洗澡的勇气都没有,很快就带着满腹的委屈和怨恨睡下了。
当天晚上温洋一直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等待颂可带着满腔怒火来告状,但直到天亮收工也不见那匹小马驹出现,温洋稍感诧异,但很快又释然了——今天他轮休呢。
第二天,颂可仍没出现。
烦躁中,却等来一张假条。
请假三天,原因:低烧不退,申请人:颂可。
看着那个长手长脚的签名就好像看见颂可本人一样,温洋拿着那张假条贴在嘴边轻轻笑了——原来那天之后就发烧了,可看着不像那么娇弱的人啊……生米被做成熟饭时还不放弃的挣蹦,简直就是匹小马驹,被骑着时还疯狂的尥蹶子。
……
晚上十点,正是G-FACE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确定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后,温洋轻手轻脚推开某间宿舍的门,一股闷热之气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这可不是养病的环境!
颂可面朝里蜷在被子里,可怜兮兮的睡着。
温洋在他床边坐下,碰了碰他的额头,确实有点热,按理说这个季节不应该发烧,那么生病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人为伤害!
可是那天应该没有弄伤他吧?难道……温洋这么想着,便探手伸进被子,刚碰到腿,床上的人就被吓坏了似的哆嗦一下,很快醒了,看清楚面前的人后,便整个坐起来,进入戒备状态。
颂可:“你……你怎么进来的?别……别过来!”
嗓音哑哑的,和那天的充沛劲头截然不同。
“你是不是没清洗?留在里面可不行……”
温洋也不想刺激他,尽量温柔的说。
颂可把被子往上抻了抻,“你管我。”
温洋点点头:“哦……那就是没洗了,你怎么这么懒。”
想了想,又道:“是不是伤着了?我给你叫医生。”
说着,他掏出手机。
“你敢!
还嫌我不够丢人啊!
你要打我跟你拼命!”
颂可急了,伸手去抢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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