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周日记---玻璃有着一种叫我羡慕的功能,那就是我不管往上捻着什么牌子的香烟,烟灰总是在平面上滑了几下就全抖在地上,玻璃一点都没沾染着脏污,依旧透亮,要是能学会就好了。
最后一句,他妈的gay找老婆就是光明正大耍流氓!
要罚款!
给判超生!
还要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第9章
三点一刻,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江林送来的文件,昨晚有些没睡好,今天看多了数字,这会头昏脑涨,点了一支烟,在寂寞的气流里吞吐,把空气染的更加孤独了,空气说,你这个做作的傻逼。
转着椅子面向落地窗,百叶遮住了烈阳,几束不服输的暂且沾染着微醺的亮,从缝隙里无休止地挣扎而来,在我脸上晃了几道斑驳的影,这感觉太过于惬意,总让我忍不住想起加利福尼亚的那段时光。
夕阳下的第一次奔跑,不是,顺嘴了,夕阳下小心翼翼的初吻,身后是艳丽无际的金罂粟,远方是挺拔高大的红木,蜿蜒在山径,曲折在心口。
路过国家公园的时候听守门人讲着兵荒马乱的淘金时代,他很认真,我便没告诉他我快听睡着了,在IBM里笔录专业演讲时摸了他的小指,他头一次把字写歪了,去硅谷里完成课后研究作业的访谈实习,他熟练的样子像极了在床上对我的逼问,离别前在好莱坞面前拍了张合照,我说我好靓,他说俊得不能再俊了。
那时的纪营还是很霸道的,高冷的气质也一直缭绕,但他常会笑,对着我一个人笑,虽然我打他一巴掌他基本也会还回来,但他扇过来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说真的,不惊悚,不变态,充满了野性和诱惑。
和乔舒亚的相遇是个缘分,不过是闲来无事参加了学校里由华人发起的欧洲难民资助计划,两个素昧平生却早有耳闻的强攻一见倾心,多巴胺飙升,加州、田纳西、密歇根、华盛顿....流浪辗转的途中相遇、相识、相恋,谈了场稀里糊涂的爱,最后却一拍两散。
我天生愚笨,那时到他给了我一拳我也没想明白,他那因着我父亲纪白的名字而呼啸扑来的盛怒所谓何事,我只是被他猩红的双眼刺痛了脾胃,导致我这些年一看见红色的东西,总会忍不住觉得我在伤他。
可我并没有,我总想着我才是受伤的那一个啊,洁身自好半年,互殴数次,脸不要了命也不要了,就想跟他上个床,我甚至耐着心想哄他一辈子,不做爱都行,那是我最疯狂的时候,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我是柏拉图遗失的后代。
但最后没搞上,就这么魂牵梦绕了六年,到现在还馋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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