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还忙着,跟他厮混了这么久耽搁了好多事,从机场出来,我坐他车上,江林空车跟在我们身后骂娘,等到了分叉路,我下车坐回去,然后他东我西。
之前随着旸羲去美国,季扬大部分产业也被转到了美国,回中国是纪营自己的决定,不知道怎么说服的他妈,反正就回来了,那边产业没带回来,只能操控尚留在国内的产业,但国内的都是他妈当年精挑细选留下的优质股,所以也很好发展。
不过环文嘛,到底是纪营处于什么目的创建的,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跟我有关的话......
那就得想办法把他的家业全搞过来。
毕竟,季扬是我爸的,季扬是我爷爷辛辛苦苦制造的,我爸其实是个不孝子,我爷爷操劳过度死了,他居然拿着季扬去换旸羲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甚至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把季扬揣在兜里跑了,给我爸留下一个当时她在掌权的孚西,完全的传媒集团,我爸花了二十年把它做成几分像季扬的样子,可它怎么也不是季扬。
我这些年和季扬处处作对,我是想让季扬败,更多是想让那个女人败,我想让那个女人后悔,我想证明我爸他有多愚蠢,我也想宣告我即使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也可以全胜,也可以辉煌。
母亲不需要,亲情不渴求。
所以刚开始接手公司那两年,我疯了一样打压季扬,让它掉了许多血,这事逼得我爸血压都高了,可他什么也没说,他一直觉得亏欠我,所以我为了叫他良心安定,折腾季扬这事做的十分自然,毫无悔意。
可每次纪营出现在对面的谈判桌上的时候,我那嬉皮笑脸的皮肉下,总是变成萧瑟的千里荒原,风那么大,逼着我回头。
俯瞰灯红酒绿的都市时,我就在想,我跟爸爸活在一起,所以偏袒我的爸爸,那他跟妈妈在一起,会不会喜欢他的妈妈。
所以我这样,岂不是伤到了他。
我生来愚蠢,只能一步一步来,我走了很多步才想到,我并不想让我爸和旸羲一样惨,但他妈妈如果伤了心,那我爸会如何,他为了那个女人连公司也可以不要,那他是不是宁可在街上要饭也舍不得旸羲难为一分。
所以后来我不会恶意为难季扬了,和其他竞争伙伴一视同仁,但手段永远不会停下来,次要目标放弃了,主要目标还是没变,我想围着纪营转。
我想这世界上爱而不得其实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相忘于江湖,春日的蝶,夏日的夜,秋日的风,冬日的雪,谁也不会再记得那段过往,故事里的最后一页早就已经改写,除了你自己已经没人会默默守着那段荒唐的岁月。
所以我想让他对我印象深刻一些,咬牙切齿挠心挠肺,爱得也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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