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怨他也不情有可原的。
“出发!”
跃身上马,高声下令。
可还没等兵队起步,又听到一声叫停的声音,“太子,瑞王,等等……等等啊……”
顺着那略带着像女子般尖细的嗓音,赫连逸烜与赫连逸煊看到了从兵队后策马疾至的一内宫太监。
只见那太监连浑带摔的从马北上滑下来,跪到赫连逸烜与赫连逸煊马下,急声道。
“奴…奴才叩见太子,叩见瑞王。”
“什么事?起来回话。”
太子皇威尽显。
“启禀太子,瑞王爷,太后驾崩了。”
“你说什么?”
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消息,两兄弟瞠目异口同声的惊愕大叫问道。
连司徒源也非常震惊,前几日他才给太后把过脉,太后身体硬朗,再活个一二十年不是问题,怎么突然就死了。
“太后崩逝,皇上宣太子与瑞王及司徒公子即刻宫!”
“太后崩?!
!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回太子,听宫女说,太后在听到皇上立您为太子后太过惊喜激动,致使心绪高亢,心口於堵,登时倒地而亡。”
那太监面色有些难看,犹豫了一下才择比较委婉的说话。
听此赫连逸烜与赫连逸煊都登时了然于胸。
太后哪是因为惊喜高兴?她想方设法想要逼他为太子,如今锦王被立为太子,只是他是震惊加害怕过度,自己吓死了自己,赫连逸烜不悄的鄙夷。
而赫连逸煊心中更是再明白不过,那太后一心想阻止立他为太子,又岂会因为他被立为太子而高兴,惊喜,只怕是惊吓还差不多。
本来还没慢慢的‘回报’她这十多年的特殊照顾,却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就死了。
真是令人失望!
“请太子,王爷,司徒公子随奴才进宫吧!”
看到时赫连逸烜与赫连逸煊两人眸中那似笑非笑透着厉狠眸光的眼睛,那太监咽了咽口水再次开口。
宫中太后与皇后不合,而太子与瑞王皆是皇后所出,皇后母子三人与太后的微妙关系,他们在深宫可是再清楚不过。
他还真是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当朝最权贵的三人。
“太后崩丧,太子爷即刻进宫即可,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人办。
待本王办完了事情,本王便立即进宫为太后守孝!”
不管什么事,谁,现在都无法与雅儿相比,“瑞王府所有侍卫听令,随本王出发!”
话落鞭扬,眨眼问只留下耸耸人背在雨中。
“太子,这……”
这让他怎么回宫交差啊。
“此事本宫自会处理,立即进宫!”
看着赫连逸烜消失在雨中的身影,赫连逸煊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赫连逸烜能找到唐如雅,一洗赫连逸烜对他的怀疑。
风轻雨细,天依旧阴沉,这样的天气倒像是深秋阴细时节了。
在沥沥细雨中,一辆灰篷马车疾驶在离京城十数里远的山林平路上。
赶车的男子一脸胡茬,看是日夜兼程赶路,无暇顾及梳洗的结果。
“相公,还没到吗?”
一清秀的少妇撩起车帘,探出头问,隐隐的看到露在帘外的身子腹部已经高高隆起。
“娘子,小心别碰着,你快进到车里去,好好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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