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安然入眠,黄色灯火一晃一跳,两人一前一后,缓缓而行。
“我们聊聊天,好不好?我去天清观访朋友,徐兄弟你呢?”
叶生忽然问。
徐伯人道:“我在那里借宿。”
“这么说来,徐兄弟不在此地长住了?”
“是,待几天,然后离开。”
“回家?”
“我没有家,走到哪里便是哪里。”
徐伯人心头泛起楚楚的痛。
“抱歉,问到你难处了——你的伤怎么弄的?”
叶生赶紧换了个话题。
徐伯人摇摇头,苦笑一声:“一个很不凑巧的误会,我都不晓得如何解释——不过即使解释了,恐怕也无人相信,只要自己尽力去做就好,误会也随它去罢。”
“哦?这么复杂么?不如这样好了,我会摸骨判相,给你断断吉凶何如?”
叶生道,“听你声音年纪还轻,口气却像个沧桑江湖人似的。
来,我给你相一相,把左手给我。”
站定。
徐伯人笑道:“命虽天定,相由心生,我不信算命,叶大叔不必了。”
口中这样说着,还是将手伸了过去,“事先说好,我不信的啊,您莫生气。”
“等我算准了,不由你不信。”
叶生摸过左手,要他换右手,“看手相讲究男左女右,骨相左右要辅生的。”
两只手都摸过,叶生沉吟:“唔……你骨相凶得很啊,会功夫吧?”
“就算会吧。”
“呵呵,我已摸出来了。
远的不说,近日徐兄弟在脂粉堆中,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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