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翼眼皮子一掀,心里有些不高兴,爽约这两个字下雪了“公公贵姓,怎么称呼?”
李公公一愣,明显对几进宫还不知道自己大名的盛大人有小许失望:“免贵姓李,人称李公公,啊呸,大人随便叫,奴才只是伺候主子的下人,有啥贵不贵的。”
盛翼斜眼望着他,眼睛眨巴眨巴的:“关于李公公进宫做太监这件事,你家里人是怎么看的,是赚钱,不像,是为着家里千秋万代着想,不像,到底是为啥!”
他方才说的保不齐三个字,盛翼虽然不计较,但想起来还是不舒服,不刺一刺他,虽得自己太大度了不是,大度,盛翼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个必要。
李公公:“……”
“这是梅花的,这是兰花的,这是莲瓣的,一式几样,样样别致,大人还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照办。”
盛翼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了过去:“样数不重要,口味才重要,比如这个咸菜,太咸了,五样小碟,一个味,难为你们怎么做出来,下回我来教教你做。”
现代的菜式还比不过你古代的菜式,哼!
李公公悄眯眯地擦了擦汗,恋爱中的女人惹不得,恋爱中的男人也惹不得呀。
吃了早饭,似乎没啥事可干,盛翼就把这个殿摸索了一遍。
记得昨日看到门外写着四个字,那么这个殿的名字。
“勤政殿,皇上平时就在这儿办公,这儿歇息的,”
李公公不再口不择言,但话也没见少,想必是叶云寒话不多,憋的,不过,叶云寒话纵算是多,也不会和他说。
想一想,一个皇上拉着一个公公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来,咱们来聊聊人生,”
画面不要太美。
看得出来,那龙案上摆着密密实实的奏折,桌子底下还撂着一层层的,龙椅后面也是一堆堆的。
老天爷,搞不清楚这么多人想当皇上,究竟是闹哪样。
看着这个半个篮球场大的勤政殿,盛翼也失去了摸索的兴趣,一屁股坐在龙案前的地砖上,李公公一个螺旋打了过来:“凉凉凉,大人,快起来,”
嗖地一声,一块白晃晃的皮毛扔了过来:“狐毛,暖着呢。”
“呵,雪似的,”
盛翼摸了摸,暖融融的,相当带感。
“大人,你怎么知道下雪了,昨晚半夜就下了,现在还在下呢。”
看着李公公兴奋的脸宠,盛翼:“……”
怪不得这么冷。
“下雪,真下雪了,好多年没见着雪了……”
盛翼一阵风地掠了出去,把李公公掠得转了个圈圈。
门外,地上,栏杆,树木,远处的亭台楼阁全都掩映在一片白色之中,天空里,还在淅淅地往下飘着雪花,一团团,一朵朵。
几个宫人戴着斗笠,正在奋力扫雪。
盛翼兴高采烈地道:“扫什么呀,还在下呢,扫了也是白扫。”
李公公凉幽幽地靠近了,哈着白气:“这是皇上登基的第一场雪呀,别的地方不扫不要紧,这里要扫的,皇上一天要走好几趟,摔倒了可不得了,”
话没说完,咕咚一声,扫雪的一拖一,摔倒了两个。
盛翼看了看面前这个乌鸦嘴,咬了咬嘴唇,有点疼,一摸,竟然破皮了,这个死叶云寒,是有多饥渴,他突然想到什么,揭开领口,不顾灌入的寒风,朝里一望,天,密密麻麻的青紫印子,要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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