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尽的恐惧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才渐渐消失,我终于重新获得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此时,窗外已然天蒙蒙亮,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像是为我驱散黑暗的希望之光。
我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望向墙上挂着的古画,却惊觉画中女子的眼神仿佛变得更加哀怨,直直地盯着我,让人心悸不已。
此后,每晚入睡,这种可怕的“鬼压床”
情况便如鬼魅般频繁出现。
我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噩梦循环,每到夜半,都会在极度恐惧中惊醒,身体被死死禁锢,精神遭受着那女子哀怨目光的折磨。
短短几日,我便被折磨得神经衰弱,眼眶深陷,眼神空洞无神。
白天工作时,也频频出错,不是忘记重要的文件,就是在会议上走神,被领导多次批评,生活陷入了一团糟。
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我向一位平日里对灵异之事略懂一二的朋友倾诉。
朋友听闻我的遭遇,脸色瞬间大变,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担忧。
他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去见他的师父——一位隐居在深山之中、声名远扬的风水师。
那是一段曲折的山路,周围群山环绕,绿树成荫,清幽静谧的环境本该让人心情舒畅,但我却满心焦虑,无暇欣赏。
终于,我们来到了风水师的居所。
那是一座古朴的小院,青瓦白墙,院门口种着几株翠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风水师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清瘦,眼神却如炬,透着洞察一切的睿智。
他静静地听完我的讲述,目光移向我手中的古画,微微皱眉。
待展开画细细端详后,他断言,这画中女子定是因含冤而亡,怨念深重,附着在这画上。
而我贸然将画带回家,惊扰了她,这才被怨念缠身,遭遇如此诡异之事。
事不宜迟,风水师立刻着手为我做法事驱邪。
他命人在画前摆上香案,香案上整齐地摆放着新鲜的水果、醇厚的美酒等供品,寓意向天地神灵祈求庇佑,化解灾祸。
接着,燃起高香,那袅袅青烟缓缓升起,在空中盘旋缭绕,仿若搭建起了一座人与神沟通的桥梁。
风水师身着一袭黑色道袍,手持桃木剑,道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桃木剑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洪亮,回荡在小院之中,仿佛是在与天地对话,又像是在向邪祟宣战。
围绕着古画踱步,桃木剑不时挥舞,挑起一张张用朱砂在黄纸上精心绘制的符咒,燃向天空。
符咒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像是带走了些许怨念。
做完法事,风水师又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将画送回原处,并且诚心诚意地烧纸祭拜,向画中的女子致以最诚挚的歉意,祈求她的原谅,让她的怨念得以平息。
我怀着忐忑不安之心,谨遵风水师的教诲,回到了当初发现古画的那条旧巷。
巷子里依旧弥漫着那股陈旧神秘的气息,只是此刻的我,心境已全然不同。
我小心翼翼地把画置于原位,在画前摆上精心准备的祭品,燃起香烛,然后虔诚地烧纸磕头,口中念念有词,将自己的懊悔与祈求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
自那以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鬼压床”
的现象再未出现,我终于得以重新安睡。
每晚入睡时,不再有恐惧相伴,画中女子的身影也没再入梦,搅扰我的清梦。
我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安宁生活,工作也重回正轨。
只是经此一劫,我再不敢随意淘古玩,每次路过那些旧物摊时,心中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忌惮,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次陷入那无尽的恐惧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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