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
我那天还听到石昊叫阮非竹——不知道听没听错,没听错就是——叫阮非竹‘阮阮’。
阮非竹也不生气。
日了狗了,竟然有男生被叫‘软软’不生气。”
夏烈一瞬想到如果江问语叫自己“夏夏”
,或者自己叫江问语“江江”
,那还是蛮恶心的,打了个哆嗦说:“你知道阮非竹寒假一直在石昊家待着吗?我估计他俩就像兄弟那样,石昊照顾阮非竹,阮非竹学习上带石昊飞。”
骆翊摇了摇头表示他只是对石昊不打球很不满,其余不感兴趣。
他又讨伐起夏烈,说:“你也是,你们那片真的够了,闷头学习会傻的你知道吗?”
夏烈不同意:“你知道现在的物理对我来说有多难吗,天书都是,我再不多花点时间,到了什么圆周运动向心加速度的时候直接玩完。”
“你急也没用,还是得慢慢来。
你学新东西的时候别忘了把之前的基础知识反复复习,不然基础不牢,后面知识综合起来,你搞不懂的。”
夏烈记下这个建议,说:“我就是想,江问语当初让我当物理课代表,是想让我重视物理,提高物理成绩,我要是最后物理还是稀烂,多对不起他。”
夏烈语气过分诚恳,骆翊听了不习惯:“靠,你别说得这么煽情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江问语在深情告白。”
夏烈暴扣了个篮:“毛线啊!”
骆翊没t到夏烈的暴躁点,追着越弹越远的球,俯身揽起,前进的脚步一顿,气就叹了出来:“梁梦玥也变了——我不明白。”
原来一直在为这句话做铺垫。
夏烈想,兄弟什么都好,就又痴情又怂这一点特烦。
但他还是耐下性子问:“她怎么了?”
骆翊说:“你不觉得她现在有一种,无所谓的气质?”
夏烈无语:“来,我孤陋寡闻,你给我表演一个‘无所谓的气质’。”
“就是……她原来对学习、处理班级事务、维持人际关系等等等等什么的都很在意,但她现在好像不在意了。”
骆翊目光空洞,“我不知道为什么。”
这都能看出来吗。
夏烈于心不忍:“你别瞎分析了,说不定人就是感冒了没精神。”
“不是。
肯定不是。”
骆翊想到一个危险的可能性,“她会不会是有喜欢的人、注意力转移了?”
“不至于吧。
你还不算是最佳人选?她不选你选别人?”
这不是恭维或安慰,夏烈打心底觉得骆翊优秀,学习长相家境,要什么有什么,所以虽然烦,但要说梁梦玥真喜欢上谁,他还是觉得就该是他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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