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小声的在我耳旁说道:“映缇,有人叫你啦。”
我惊讶的抬头问道:“啊?谁?”
惜春侧身让开了一下,我这时方才看见一太监打扮的人站在了我们的跟前。
我见他衣服布料上乘,袖口和袍边处还有祥云绣花知道他的品阶定是不小,莫非是皇上叫他过来找我的?皇上难道真的是慕樊?我转换了心思浅笑问道:“公公找民女何事?”
他尖声细气的说道:“梅姑娘可否随咱家走一趟?”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能拒绝么?我有这个权利么?更何况我的内心原本就是愿意的。
我点头道:“请公公前行带路。”
那太监听闻我的话后前行带路走了,我飞快地给惜春使了个眼色,叫她们不必管我,随后便快速跟上了那太监的脚步。
当我们离开后台之后,那太监转回身来低低地跟我说道:“咱家是御前听差的刘公公,回头,到了皇上跟前儿,姑娘就只管屈膝说‘臣妾参加皇上’,皇上说了什么话姑娘就尽管点头,皇上若让姑娘做什么事姑娘就照办,只是记得在前面加个臣妾二字,其他什么话也别说也别问,否则人头不保,皇上若让姑娘下去,姑娘就只说‘臣妾告退了’。
懂了么?”
我听见他的话后不无震惊,为何要我在皇上面前自称臣妾呢?皇上此举用意为何?我心里虽然诸多疑问,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民女清楚了。”
那太监听我说完后,从腰身处抽了块手绢儿,掩嘴咳嗽了两声后又继续前行。
我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了薄冰上面,那地面好像随时都会碎裂一样,而我的步子却犹如千斤重般,每抬一步都花费了我太多力气。
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究竟什么!
我一直低眉顺目地走着,因为在这样的场合下不太适宜东张西望。
我只能感觉周围有很多人,至于他们是什么眼神就不得而知了。
当我发现刘公公停下脚步时我知道我已经站在了皇上的面前,只听刘公公回禀道:“回皇上,奴才已经将娘娘请过来了。”
“娘娘”
二字犹若晴天霹雳般将我雷住了,刚才我就有所怀疑,但是考虑到臣妾并非皇帝妃嫔的专属自称,所以没往这层上面想。
尽管被雷住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忘记刘公公的吩咐,我屈身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一阵低沉浑厚但却熟悉无比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哦,爱妃过来了,今儿个真是辛苦爱妃了。”
这声音虽然一样,但是这语调却让我特别的失望,因为这语气根本就不属于慕樊,慕樊说话时自然而温暖,让人不自觉间就会联想到冬日的暖阳,而这个声音表面上是在关心,可实际上它却冰冷若寒霜,让人一听就觉得如置雪地,凉透心扉。
因为受了刘公公吩咐所以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膝,而皇上紧接着又说道:“纳兰将军,不是朕小气,而是梅妃乃朕爱妃,朕视之如珍宝,你方才之意怕是不能顺了。”
纳兰云沣会在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这场宴会本就是为他而设,我之前不愿意跳舞的其中一个理由就是不想面对他。
只是造化弄人,终究还是面对上了,听皇上这席话,莫非刚才纳兰云沣问皇上要我不成?他为何会要我?而皇上不愿遂他的意就说我是他的妃子。
这只是缓兵之计么?他依然还是那个将我掬在手心呵护备至的慕樊么?可是为什么他说出来的这段话让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微臣不知是娘娘献舞,还望皇上恕罪。”
纳兰云沣熟悉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的声音少了诱惑的味道,只是淡而无谓的虚应,虽是请求的话语但是我却未能听出句中的卑微之意。
他心里应该很不舒服的吧。
皇上轻笑道:“纳兰将军替朕剿匪劳苦功高,何罪之有?只是要劳烦将军寻个其他的物什了。”
“谢皇上美意,只是微臣暂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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