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雨。
只有一阵又一阵的风,冷冽地吹拂在在场的每一个脸上。
獬豸的中队长在旅长面前停下了脚步,尽管满身泥血,他依然军姿笔挺,双手捧着的骨灰盒亦是纹丝不动。
“报告首长,獬豸第一小队,应到24人,实到21人。
请求归队。”
旅长举起手,向他行了一个军礼。
“允许归队。”
在全基地的注视下,獬豸的中队长和他的队员们,带着三面崭新的国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而那条众人无比熟悉的跑道,似乎从未漫长如斯。
整个基地都被悲痛气氛所笼罩着,在生死面前,个人的情爱欲念与爱憎纠葛显得无足轻重。
张佳乐看着孙哲平一动不动地站在寝室窗前,却无法开口挑起任何话题。
无法描绘的痛苦与茫然抓紧了他。
那些曾在落日余晖中与他勾肩搭背走过训练场的战友,他们的音容笑貌还存留在张佳乐的记忆里,栩栩如生。
而现在,他们已经再也不会归来。
他们再也不会归来。
青春年华就停留在二十出头的年岁,在一方窄小的黑色骨灰盒里终结了曾拥有过的所有梦想。
他们再也不会归来。
训练里永远缺席了三个人,母亲永远等不回她的儿子,“下一次休假”
的诺言都变成风里呜咽的回音。
而他们再也不会归来。
张佳乐无法想象他们最后一段人生中到底有怎样的经历。
他也不忍去细想,究竟为何才令他们的战友无法带回完整的遗体,只能捧回一方小小的骨灰盒。
牺牲。
他曾一度觉得无比陌生的词汇,如今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方式,鲜血淋漓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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