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利连着两天没进警局。
两天后,他露面时,儿子的追悼会已经办完了。
平时他特别喜欢蹭别人的饭局,这次却没让多少人去他儿子的葬礼。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王海利,头发凌乱不堪,下巴胡子拉碴,没有一点儿笑容,眼睛底下的青色像染上了墨汁。
这种状态像极了高莉君,但高莉君怀揣着女儿还活着的希望,所以她的眼睛更为明亮一些。
王海利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了。
见到他的模样,没人敢开口说话,王海利也选择沉默。
他垂着嘴角,默默地坐了下来,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人群开始移动,朝着他的方向,慢慢地集中。
“你还好吧?”
一个女警说:“节哀顺变啊。”
“对,节哀顺变。”
另一个女警说。
跟着话匣子被打开了,同事们纷纷表达了他们的关心,有的让他注意身体,有的表达了对浩麒早逝的稀罕,还有的递上了零食。
“吃过早饭了吗?”
胖胃送上一大袋小面包:“没吃的话吃多一点吧。”
俞任杰后知后觉地给他塞了一把长鼻王:“如果你想吃的话。”
但王海利将这些统统拒绝,他垂着眼角,漠然地注视着他们,最后只冷冷地回应:“不用了,请你们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大家很是尴尬,撇了撇嘴,从他的身边慢慢散去。
王海利变了,与以前那个嬉皮笑脸的小人毫不相同。
不知他是变了个人,亦或现在的他才是真的,以前的所有都是伪装。
再后来,没有人再聚到王海利身边了。
他所在的那个角落,安静得吓人。
他不说话,其他人便不敢大声喧哗,真的想说什么,还要换个地方。
最后,砰地一声,王海利将杯子一摔,扯上外套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等他走后,大家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窃窃私语。
后来他们才知道,他重新上街巡逻去了。
他放弃办公室的职位,回到了工作的失踪的女孩(8)程斌终于彻底醒了,戴上眼镜,坐了起来。
俞任杰问他:“那天我去高女士家的隔壁上了个厕所,你还记得吗?”
“记得,”
程斌使劲压下一个哈欠:“懒人屎尿多。”
“好好说话!”
俞任杰瞪了他一眼:“那天我从老杨家的卫生间出来,没有擦手。”
“你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你要有想象力。
我在高家擦了手了,但为什么我就是没在他家擦手呢?”
“那得要问你自己。”
“唉,你怎么这么不聪明。
你想啊,我这人脸皮厚,看到水池边上的擦手巾或者抹布,是来者不拒的。
但我没有用杨家的擦手巾,是因为我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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