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近一周。
最后在利诱洛酒儿,甚至答应帮她赎身也依旧打动不了她之后,殷夏有气无力的摸出了身上的银子,表达了希望她们买几床新被子,好暖暖活活准备过冬的美好愿望。
结果被子还没买回来,她人就被提走了。
殷夏乖得很,让蒙眼睛就蒙眼睛,被人挟着,让往哪拐弯就往哪拐弯,心想我就剩这半口气了,随便你折腾吧。
反正她自己逃不掉,也没人会来救她。
毕竟,如果魏子珣会来,早该来了。
殷夏自认被放弃的彻底。
她烧糊涂的时候曾愤愤的想,所以我一开始就想把跟他攀扯上关系的苗头死死掐灭,明知道侯门世家事端最多,她无权无势一个不慎就会惹祸上身,最后还是鬼迷了心窍,借醉装疯把人招来了。
有这一天可不是自找吗?
最后不知走到了何处,洛雉终于停了。
殷夏反正豁出去了,自暴自弃的想说个什么便说个什么。
“我死之后可别草席一卷把我扔路边啊,我有钱,你们得给我准备个最贵的棺。”
然后她被往前一推,踉跄几步跌入了个朝她迎来的怀抱里。
殷夏由于发烧脑子有点儿转不动弯,整个人就有几分傻气,察觉到那人一上来就对她动手动脚,殷夏慢吞吞的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莫非我被她卖了?
就像被拐卖到山沟沟里给傻子当媳妇的失足少女一样?
不行我受不了这委屈!
殷夏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出来,然后大手一挥冲着洛雉喊“这傻子给了你多少钱?我殷大小姐出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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