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女朋友不如不要。”
“她……不会表达自己,心不坏。”
牧安平本想说谷心美没什么文化,又咽了回去。
“安平,其实你自己也清楚,就算她想和你好好谈,她的心里也的确是那么想的。
万一你的手真好不了,她一样会一边说着爱你,一边收拾行李打包走人,对不对?”
牧安平睁大眼睛,“师父,我的手还能好?你不是说……”
“我说的是搞不好就废了,我可没说不能好。”
“师父。”
牧安平拿这个老爷子是真没办法。
“医生没给准话,看恢复情况。
你要小心,不能放弃希望。”
沈为先用小勺子盛出一口粥,轻轻吹了吹,放在牧安平的嘴边,“吃饭。”
牧安平喝了粥,很不自在地说:“师父,我还有一只手呢,我自己来。”
“闭上嘴乖乖吃饭,那只手你也小心着,万一右手不成了,我就训练你用左手拿刀。”
牧安平挨着训,一口口喝着师父递来的温度正好的粥,冰凉的心底有了些温暖。
他更关注他的手,却也没有忘记师父提出的假设。
如果他的手真的好不了,谷心美的确有可能一边流着泪说爱他,一边对他说分手。
爱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
也正因如此,牧安平这里也有了另一种感受,理解是一回事,伤心失望是另一回事。
沈为先一边喂,一边不停地唠叨。
“这个饭盒一看就是新的,还是小冬心细,应该是怕吃的在路上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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