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安山海问了一句:“脚上还疼不疼了。”
沈长云面无表情的边吃边答道:“疼死了。”
安山海果然心揪着疼,这正是沈长云想要的,由爱生嗔,由爱生恨,他恨不得活吃了安山海,这样他们就永远不分开了。
可怕的想法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幸好沈长云向来是面不改色心狂跳的人物,这种时候,再怎么慌张也不可能表现给安山海看!
吃完饭,安山海正在洗碗,突然被沈长云从背后抱住,只抱了一会儿,他就撒手看书去了。
“难不成,”
安山海心想:“他是故意勾我?”
回答错误,就是一种发泄方式而已。
携带错误答案的安山海进入卧室,打算和沈长云温存片刻,没想到人家连嘴都不给亲,双方僵持了一会儿,最终沈长云做出了妥协,在安山海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我累了,要睡觉。”
他看出了沈长云的不对劲——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没有办法,安山海只能,也只会加倍的对他好,殊不知他的好,对沈长云来说则是蚀骨的毒!
“那你睡吧,明早上我们吃包子吧。”
说完就走出了卧室。
床上的沈长云翻了个身,平静的闭上了眼睛,看似睡的恬静,被子里攥着床单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而不住的颤抖,终于,他放开手,抚平了褶皱。
长云山海,彼此既是对方的缘,也是对方的孽。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写下来,我感觉我已经控制不了安山海和沈长云了,就让他们爱下去吧( ̄ ̄)点收藏,不迷路。
得而难守(12)第二天一早,安山海下楼买了两屉小笼包和两杯豆浆,两人还揣心事,居然都没有吃完。
安家不留隔顿饭,安山海和沈长云打声招呼后,就下楼扔垃圾去了。
外面还在下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响。
扔完垃圾,忽然听到有人叫了他一声:“老大!”
安山海拔棍四顾,不见一人,他的大衣和和头发上落了些雪,在阳光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又有人叫了一声:“老大!”
安山海发现声源,是一只飞在半空中的麻雀。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大坚?”
小麻雀扑腾着翅膀说:“对,是我,老大,我可算找到你了!”
尽管确认是大坚,安山海还是不肯放松手中的铁棒:“有人跟着你吗?”
麻雀回答说:“没有,我是那天趁乱从地府逃出来的!”
安山海向他伸出手,麻雀轻巧的落在他的手上,没有感知到幽冥的气息,应该是没被跟踪。
他正在沉思,忽然听到沈长云的声音:“山海。”
安山海急忙转过身,就看见他穿着拖鞋一瘸一拐的朝他走了过来:“倒个垃圾还这么慢,我还以为……”
倏忽一瞥,恍若前世梅林踏雪,相隔千年,依旧令他魂牵梦萦。
沈长云就穿了一身线衣线裤,毛拖鞋里也进了雪,安山海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赶紧把他裹在大衣里,低头生气又心疼的说:“怎么不穿外套?怎么不穿鞋?”
怀中人根本没理他,自顾自的抱怨道:“脚冷。”
下一秒,沈长云就被打横抱了起来,径直抱上了楼。
至于大坚,这个可怜孩子已经和被他附身的麻雀一起因为震惊而滑进安山海的口袋里了。
回了家,安山海打了盆热水,给沈长云洗了脚,大坚探出小脑袋呆呆的看完全程,然后缩回口袋里瑟瑟发抖——什么情况?老大和沈先生,他们?兄弟情?爱情?正在他游疑不定时,安山海叫了沈长云一声老婆,糟了,是爱情!
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威武不凡、色厉严正的老大,地府最帅鬼差是个给?一直以安山海为榜样的大坚彻底待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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