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音回以微笑。
说对方没有刻意回避她是不可能的——她最多隔几天就要来医院一次,而对方是第一医院的医生,又是肝病科的,查房是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
陶宁走到裴父床前,裴海音顺势站起身让开位置。
陶宁观察了一圈病房内的各种仪器,掏出钢笔在文件夹上仔仔细细记录着各项数据,属于医生的职业化的语气:“新肝的排斥和适应情况还需要再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裴海音全程都没有出声,她一字不落地在听陶宁说话。
报告完了裴父的情况,陶宁又说了一些其他需要注意的事项。
陶宁离开之后,裴海音又给裴母削了个苹果,三个人闲话家常。
正午时分,陶宁再一次来到了裴父的病房。
他已经脱掉了白大褂,身上穿的是他的常服,“我正好下午没班,想着顺便接阿姨和海音一起去吃个饭吧。”
裴母是知趣的人:“你就带海音去吧,我还要留在这照顾你裴叔叔。”
“那我很快就回来,饭盒里的那些就不要吃了,我会给你们带一些回来的。”
说完,裴海音就大大方方地跟着陶宁离开了医院。
医院周围没什么豪华酒店,但小饭馆很多,陶宁找了一家东北菜馆。
点了三样家常菜,陶宁给裴海音倒水,有些意兴阑珊地说:“现在还带你来这种破陋的小餐馆,是不是挺没意思的?”
裴海音直直地注视着陶宁。
“你老公可能这辈子都没进过这种地方。”
陶宁微微挑起了嘴角,颇有自嘲的意味,“真的没想到,我没输给某个钢琴家或者小提琴家,却输给了和你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