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拧了拧眉头:“萧信他爹说话还酸不酸臭不臭?”
“儿子只见了达雅,没有和萧叔叔当面讲话。”
安义哼声:“好,不讲话好,就不要跟他讲话。”
安曹氏掩嘴弯了弯眼睛。
安义道:“你笑什么?”
安桐道:“娘在笑父亲您,分明想和萧富叔叔和好,却舍不得面子。”
安义的脸青了青,倒也不辩解。
“阿桐,拿了几条鱼?”
安曹氏问。
“一条。”
“明天我要和婵儿去白隐寺上香,那里旁边就是修竹河,我把张叔带上,看看能不能再捞几条金鱼和你那条做做伴。”
“娘明天要去白隐寺?”
“每月逢五都要去的呀,为我们安府祈福,近来还要为你入京参加殿试的事拜一拜。”
明天自己也要去白隐寺的事,安桐觉得能瞒就瞒,毕竟父亲刚才才“点醒”
过他,不能立刻就犯。
安府离白隐寺很近,但母亲最早都要辰时到,寺院是一定会去的,在那之前他得把萧信的学生和巫师们引到其它地方。
母亲好说话,但若宋婵见到他,是一定会告诉父亲的。
想来,修竹河边开阔,去那里最合适。
安桐道:“我养的三条金鱼不久前都死了,也没查清楚是喂养方式的问题还是水质的问题,现在先养一条观察观察,娘你就先不用带张叔去河边了。”
安曹氏道:“也好。”
安义道:“你要养鱼,先让张叔养着,你好好用功,别管太多。”
安桐:“是,父亲。”
告辞后,安桐转头回了竹林,见安然正趴在宋婵的膝盖上逗金鱼。
宋婵看到他像看见救星似的,长舒一口气道:“阿桐,我快扶不住阿然了。”
话音未落,安然跟滑溜溜的萝卜心一样滑下了她的膝盖,虽被她一把拉住,小鼻子还是碰到了水面。
金鱼从池子里腾起来,吻了吻他的眉心。
冬天天亮得晚,寅时末,头顶上连一点点紫色都看不到。
安府里的人都在酣睡,即便是杂工仆从管家等也不会这么早起床。
安桐放心地从大门走,路上偶尔会遇到早起去集市上争抢摊位的小贩,不熟的,就擦肩而过,熟悉的,就侧头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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