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袁医师妙手回春,医好了家父这难愈的风寒。
安某代安府谢过袁医师,还请袁医师转告何大人,说承蒙何大人的关照,家父已经无碍,再休养些时日就能痊愈了。”
安桐“扶”
安义坐起来,安义抱拳拱了拱手。
袁悯将药箱一搁,道:“安大公子。”
“袁医师,何事?”
“可否……借一步说话?”
安桐淡淡道:“袁医师,有什么事情是要避开家父才能说的?”
袁悯似是窘迫,眼底飘过些异色。
安义厉声道:“安桐,你无礼了,怎么能这样跟袁医师说话。”
安桐倾身:“失礼。”
袁悯摇了摇头,重新提起他的药箱,走出去的速度比走进来的速度还快。
他目不斜视,的确是要“借一步说话”
的样子,避开忙忙碌碌的仆从,迂回着往人最少的地方走,结果到了安府书房后边的那片竹林。
安桐提醒他,说袁医师您再往前就踏出安府了,袁悯这才放慢脚步,然后被倏然落在他肩膀上的一片枯竹叶挡了下来。
袁悯失了作为一名医师应有的稳重,因一块镶在泥土中的石头绊了一下,定了定,吐出一口气,才道:“安大公子为何在信中谎称令尊有疾?”
安桐:“安某不明白为什么袁医师要这样问。
袁医师医术高明,断出家父身体康健,不假;但家父实际上感到不适,也不假。
这种情况的出现其实可以解释,您方才也肯定了安某的猜测,所以,何来‘谎称’一说?”
袁悯不知何故被拨动的心情总算平静了,慢慢地,在脸上绽出一个冷笑。
这脸变得堪称诡异,联系安义中毒之事和三儿的话,安桐莫名预感到了袁悯会在他安宁多年的内心中砸下一块何等分量的石头。
那日何惇打量自己的目光又浮现在他眼前了。
袁悯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药箱:“安大公子,袁某实在没必要装糊涂。
我想知道安大公子究竟瞒着何事,比如说……安大人的病是怎么好的、何时好的?”
“袁医师,正如你诊断的那样,家父的风寒已退,但症状还有残留,安府中的人在用药行医方面皆是外行,既然连袁医师都判断不出确切时日,安某又能如何知晓呢。”
不再是袁悯单方向审视安桐了,安桐也半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袁医师。
袁悯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就像问饥饿多天、不省人事的人他什么时候开始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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