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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二架着腿,品着酒,一个伎人坐那衣衫半褪,弹着琵琶,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只含情目中一眼一眼送着秋波。
沐二夫人坐在丈夫身侧,一边为他倒酒,一边苦口婆心劝道:“夫君,你要吃酒听曲,哪处去不得,非把人招来家里?驸马被监,大嫂母亲一肚子怒火、担心没处使去,当心全落你头上。”
“干什么?我不吃酒不听曲,驸马就能回来?”
沐二翻个白眼,“人都进去,莫~奈何,关他十天半月的,不定就放回来了,他是皇家女婿,楼长危还能把他弄死在牢里不成。”
“这又失颜面,又吃苦头的,大嫂和母亲焉能不心疼的?”
沐二夫人无奈道。
“谁叫他为一个卖身女打人的,还挑国公府的公子,他大凡打个平头百姓,可不屁事没有?”
沐二没好气,“人公主都没管,我这个做叔叔为何要操心?操心也白操不是,我操碎了心跑断腿了,也没捞得半分好处。”
沐二夫人说不过丈夫,又怕婆婆大嫂喊她去训话,闷坐一边不肯离去。
“来来来,你也吃一杯。”
沐二还贴心地挟了一筷子下酒菜给妻了,想起什么问道,“老太太七早八早地叫人去公主的别院,又是老三去的?”
“你在家中,竟是万事不知?”
沐二夫人这回生了气,“哪里是三叔去的,是你的好儿子去的。”
沐二一愣:“直娘个老贼,白生白养这么一个大儿。
你生他时莫不是拜错了祖宗,投了一个仇人过来?”
沐二夫人委屈道:“安时哪里不好,你只嫌他……”
“哪里都不好,他他娘的哪是我儿子,他分明是大房的儿子,想认侯爷做亲爹。
我这老子指使他,活跟指使祠堂里的牌位似得……供香供鲜果,都不带动弹。”
沐二将酒杯一掷,指着左右道,“给我把那个逆子押来。”
“二郎……”
“郎个屁,都是你惯的他。”
沐二怒道,又一指被吓住伎人,“哪个叫你停的,继续弹。”
沐二夫人生怕他们父子争吵,道:“你何苦叫他来,他还要温书写字呢,他日他有出息,你这个当爹也是脸上有光。”
“去去去,书都没读几本,就说起出息来。”
沐二夫人道:“怎没出息?安时用功,又难得驸马待他不同,肯用心指点,状元郎的学问,学来五成,也是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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