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到,想一个人,会痛到想死。
即使我们的感情如此隐晦,和杨柳分开,仍等同于要了我的命。
我的世界里,所有的颜色也因此变得黯淡无光。
毕业后,黄梅、孟雪飞和马樱丹有与我通信,黄梅和孟雪飞都上了大学,黄梅和商陆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双方父母也见了面,谈婚论嫁于毕业后。
马樱丹忙着相亲,过着男来女往的日子。
我们班考上大学的,毫不意外地是那十来个未曾放弃努力的人。
但没有人向我提起杨柳的消息,我也绝口不问。
表面上,我越来越安静。
大概回到了曾经给孟雪飞的印象中,文文静静。
我在成都工作的饭店老板娘对其他人大呼小叫对我却是相当客气,她总说我有很浓很浓的书卷气,一个人安静的时候,与他们所有人都不同。
我离开的那一天,她说她早就知道她这个饭店是个小庙,是我暂时的栖息地。
然后,她承认她偷看了我放在枕头底下的日记本,要我加油,一定可以成为配得上杨柳的人。
我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平静地说了声谢谢。
转身的时候我苦笑,我有什么与众不同,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罢了。
于是,不久之后,我病倒了。
我并不意外。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林黛玉突然就死了。
我以为我会死。
没有。
因为我有父母。
他们用了两季的庄稼无收为代价,小心照顾我至病愈。
在家养病的一年里,我断绝了所有人的来往,天天在家看电视。
因为医嘱要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玩,还只能玩不用力气的。
父母连煮碗面都不让我做。
所以,我只能在家看电视。
那一年,19岁的我迷上了两件事:戏曲和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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