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
我的意思不就是你的意思么?咱们两个还分什么彼此?!”
陈默故意逗他,挤眉弄眼地坏笑。
高兴却当了真,急得一拳揍过来,陈默便跳着躲开,哈哈笑着道:“你这是害羞了么?还是说咱们署里那些传言是真的——你不喜欢女人?”
高兴气得不再理他,绷直了身子径自转身要走,陈默便跳过去从后面揽住他肩头,嘻笑着道:“你看你看——开玩笑的么!
又生气了……署里还传我们两个是一对呢,我都不气……”
心儿从绣楼窗口瞥见陈默和高兴渐行渐远,这才转过头来向陈婉婉道:“我才刚想起来原说好今晚去给我那隔壁的婶子送绣样儿去,来得匆忙竟给忘了,我看我还是回去一趟罢。”
陈婉婉便道:“来回跑什么,我派个下人替你去一趟就是了。”
“我那绣样儿收在柜子里,别人不知道放在哪儿,须得我亲自回去才行,”
心儿笑道,“总归离得不远,我去去就回。”
陈婉婉转了转眼珠儿,道:“这么晚了,外面街上恐不安全,我看不如让家兄送你回去。”
心儿哭笑不得地道:“不必麻烦令兄了,不是还有贵府的马车么?我自己乘马车回去就是了,何况左邻右舍地都看着呢,孤男寡女的这么回去恐遭人闲话。”
婉婉但觉言之有理,遂也不再强求,便使人叫了马车停到府门外,心儿便一径去了。
待回至家中却见明月夜尚未回来,又恐那马车等的时间长了生疑,便找了个借口先将马车打发回了陈府,自己则留在家中继续等候,却谁料直等到将近一更仍不见明月夜踪影,不由有些心焦起来。
想来想去,心儿决定跑一趟谭府——明月夜此刻应是在谭府无疑,陈默高兴两位六扇门捕头正在陈府,此消息万分重要,不能拖延,必须要早早告知明月夜才是!
因而掩了门出来,藉着月色匆匆往谭府行去。
谭府今日却正有件重大之事——谭正渊谭老爷子通过这段时日对明月夜的暗暗观察,终于决定正式拉其入伙一起干那盗墓发财的买卖。
挑明心意之后,明月夜也假作扛不住金银的诱惑答应了,双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捱,正是各偿所愿。
于是今日便在府里置办了一桌小宴,谭家父子连同明月夜并几位合伙人在一起吃酒庆祝,同时也在商议达成合作之后的有口难言明月夜看着她,脸上仍旧笑着:“哦?什么心意?我怎么不知道?你就厚着脸皮说说罢。”
谭锦瑟有些恼火,不由胀红着脸瞪向明月夜道:“亏你还是个男人!
一点担当都没有!
敢想却不敢说么?我什么都不怕,你却又怕什么呢?”
话音落时突然伸出胳膊去一把勾住明月夜脖颈,用力将他的头压下,而后踮起脚尖,两片樱唇便狠狠吻了上去。
明月夜被佳人吻袭,索性一动不动任卿乱来,谭锦瑟见明月夜毫无回应,不由气撞脑门羞忿交加,嘴上还吻着,膝盖已经提了起来狠狠地撞向明月夜腹下要害,却早被明月夜料在前头,一伸手便捏住了谭锦瑟的膝盖儿,两根手指只略略用了些力道,谭锦瑟便觉自己这条腿整个儿没了知觉,身上一摇晃便坐到了地上,怒冲冲地仰头瞪向明月夜,咬着牙道:“你欺负够我了么?”
“欺负?”
明月夜做出一脸冤枉,“喂喂,谭大小姐,方才究竟是谁在欺负谁呢?也不知哪一个如此凶悍勇猛地扑上来夺了人家的初吻,这会子我哭都没处哭去呢!”
“你——”
谭锦瑟气得从地上站起身来狠狠一拳捶在明月夜胸膛上,“我同你说正经的——你究竟对我是怎么个意思?我方才说了,我什么都不怕,若你肯真心对我,我就是从此跟了你海角天涯都心甘情愿!
你呢?”
“你想要我怎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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