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闻着味就食指大动,老实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叨扰娘子。”
翠娘抿嘴一笑,转身去清洗腌肉,说:“先生艺高人胆大。
门外烧得一片白地,您也不问问为什么,就敢喝我的茶,吃我的肉饼?”
“那便请教娘子,门外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青鹤一口气吃了半个饼,满嘴流油,仍玉容优雅。
“先生好心,施舍我夫妻俩一块咸肉,一把野菜。
那野菜不值什么,村人家中皆有贮藏。
那么长那么宽的一条咸肉,可就太馋人了。
您走后不久,王大富就来了破庙,要抢这块肉。”
“我家苏郎是个老实人。
这块肉既然是给我治病的药,他哪里肯轻易让人?”
“不肯让人,又这么瘦小。
王大富又打了他一顿,把咸肉抢走了。”
翠娘将腌肉洗好了提起来,指给谢青鹤看:“喏,这就是王大富家的腌肉。
他家是村里最宽裕的一户,并不是没有肉吃。
想来是没吃过肉的人,不想着肉香。
吃过肉的人,越吃越想。”
谢青鹤正在找帕子擦嘴,想了想,点头道:“颇有道理。”
“我半夜醒来时,听见苏郎在我床边呜呜地哭。
哎,他是个没出息的男人,遇事没点儿担当,就只会哭。
我有什么法子呢?”
翠娘拎起菜刀,将腌肉当当当切成四段,放进沸水锅中,“我离开艳楼时,曾发誓不再害人。
不害人,也不能让人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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