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外露出一只布满纹身的手臂,纹身从手背一路蔓延到胳膊,看到头才发现纹的是京剧里的青衣。
青衣红面,一瞥一笑都是戏。
恍惚间,仿佛能瞧见虞姬站在乌江水旁拿剑自刎的场面。
拿的是天子剑,端的是情意绵绵,留给后人评说的却只一句短短的叹惜。
心脏好像一张被捏皱的废纸,无声的疼痛沿着胸腔一路蔓延到四肢。
心情也像上海的冬季——阴冷、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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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几道急促、突兀的敲门声震醒睡梦里的关洁。
“西西,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你起来趁热吃。
我今晚出去一趟就不回来了啊。”
门外,室友朱真隔层门板一句一句交代关洁。
关洁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起身坐在床头缓了好一阵才掀开被子、踩上拖鞋,顶着一头凌乱的短碎发走出卧室。
刚到卧室门口就见朱真穿了件嫩黄色的呢大衣,踩着卡其色长靴,单手扣着LV包、气鼓鼓坐在客厅沙发跟电话里的人不停哭诉:“杨竞文,你找我除了钱就没别的事了吗。”
“我这个月刚交完房租、水电,剩下几百块钱都是生活费,我现在去哪儿给你拿这么多钱。”
“找我爸妈!
?杨竞文!
你良心被狗吃了?我为了跟你来上海都跟爸妈闹翻了,你居然还让我去找他们拿钱!
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你自己去吃吧,我不想出去了。
我懒得跟你——”
许是察觉到关洁的存在,朱真话说到一半,默默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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