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银票落在公子身后,也不知是谁先说出这句话,鞋底和地板的摩擦声跟着响起。
年轻的公子拂袖离去,人群顿时显露出贪婪的丑态。
有人冷眼旁观,惺惺作态。
有人趴在地上幻想天降横财,利令智昏。
前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后者已经失去了留在赌场的资格,游魂先赴森罗殿。
而那些人还没有注意到,刚刚还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两个公子,只转眼间,就消失在赌场重重叠叠的人海之后了。
“秦瑾还应该谢谢我呢,”
时暮说,“先帮他找出一批不中用的。”
“再顺便帮他赶走剩下还看得上的?”
花容接道。
“让他开心一下就够了,难不成对他还好人做到底?”
时暮说的毫无负担。
“可不见得能有多开心呢。”
赌大小都能整出这么多风波,时暮是诚心不让秦瑾好过啊。
眯着眼看地上被撕扯的乱七八糟的银票,恰到好处的表现了刚才的争夺是有多么疯狂。
真是……
花容总觉得时暮比他的怨气还要大。
明明说过,让他不要想那么多。
只是看来不管是时暮,还是自己,都做不到。
因为他,抑制不住的开心啊……
不知是从谁开始,把红线缠在身上,然后找到另一个人。
一旦两人被红线牵在一起,红线不断,便再也分不开了。
所以,就是时暮想,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
金漆的笼子一排排的摆在桌上,远离了主公后打扮的也是贵气十足的太监却仍带着一身的奴气围着笼子打转。
笼里的斗鸡烦躁的扇动翅膀,太监伺候祖宗一样给笼子里添上精挑细选来的粟米。
斗鸡实在凶狠,只稍一靠近,手上便能多个血糊糊的窟窿。
若是寻常庖夫,怕早就掐着鸡脖子给鸡剁了头,看这畜生还管不管得住自己的嘴。
而在这里却不是。
这儿的斗鸡是习惯了伺候,一日三餐有人侍奉着,天凉了几个无烟炉用来暖屋子,等热了又有人给扇着风。
不说寻常百姓,这日子就是比王公贵族都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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