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行的。”
多水仰头傻傻地摸摸我的脸,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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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三帮我买了新衣服,新的帽子和口罩。
离开那天,工作室的所有同仁都到了。
他们挤在送行处,拼命地冲我挥手。
我也挥了挥,但旋即又停下。
我快步折回去。
“这些东西帮我扔掉。”
我摘下帽子和口罩,“狼三你帮我扔掉,咱们以后再也不用了。”
狼三心领神会,笑着接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了很多。
因为这是一趟光荣和梦想之旅。
到了华盛顿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生存意识流”
世界油画艺术展是美国的lvy女士以个人名义举办的。
据说lvy女士年轻时就酷爱艺术,但后因疾病锯掉了双臂,故才改行做了鉴赏家。
这边阳光的热情程度不比北京,但这里的气氛很好,融洽、平等、自由。
我在华盛顿一周,从未因相貌丑陋而受人鄙视。
大街上投过来目光的是友善的、安慰的和鼓励的,而非高深莫测、故弄玄虚,更非恐惧和鄙弃。
颁奖典礼安排在一个盛大的剧场。
那晚到场的人很多。
镜头也很多。
轮我上台的时候,lvy女士先是给了一个拥抱,紧接着,她在我丑陋的左边脸上,轻吻一下。
“衣峰先生是今天到场的唯一一位华人艺术家,我没想到他是这个样子。”
lvy女士嘴巴离开麦克风,真诚而谦虚地向大家介绍我。
底下掌声一片。
“NOW,我们欢迎衣峰先生给大家讲话。”
说实话,我有些紧张——首先,我想感谢lvy女士和各位艺术同仁的赏识,同时,我还想感谢这些时日以来,给予于我更多善意微笑和无声关切的异国的陌生朋友们,他们不经意之中的一举一动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不分国度,不论年龄,也不关乎相貌丑陋或俊俏,只要心是善的,那么,意就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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