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鹊老老实实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下次谁这么说,骂回去。”
“……”
江鹊惊诧地睁大眼睛,这句话太出乎她的预料。
沈清徽捏着她的掌心,懒懒散散说,“穿什么是你的自由,谁说不好看,你只管骂回去,我给你撑腰。”
“……”
“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江鹊笑了,“不行,不能这样,骂人是不对的。”
沈清徽握着她的手,难能跟她坐在一起享受着早上的时光。
“骂人确实不太好,”
他故作沉吟说,“但是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你可以大度,可以善良,但不能被人欺负了,是不是?”
江鹊是被人欺负惯了,还从没有这样的概念——至少在过去的这二十年,向来如此。
被人欺负了,就要忍气吞声,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自己退让一步。
沈清徽知道一时半会这姑娘还改变不过来,他站起来,仍拉着她的手,他笑着说,“没事,至少以后你有我撑腰。
我可不会给别人讲道理,我只为你撑腰。”
江鹊眼眶又发酸,她站起来,一点晨风拥着树林中雨过天晴的潮湿味道,轻轻地拂过鼻息。
她忽然有点冲动。
江鹊向前走了一步,忽然伸出手,很小心地抱了抱他。
也不算拥抱,只是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不敢让眼泪沾湿。
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有点爱哭。
这样独一无二的偏袒,是被偏爱。
沈清徽也揽着她的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怎么老惹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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