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池的脸轰的又熟了!
他恼羞成怒,猛地坐起来瞪着睡在里侧的人,哪怕黑暗里,他都能看到这人亮晶晶的大眼睛,定然带着嘲笑,简直可恶至极!
“我原来养了一只鹩哥,好吃好喝地伺候,一向活蹦乱跳,最后死了……你知道它是怎么死的吗?”
他冷冰冰道。
褚楼愣住了,莫非,秦狗是想和他诉说痛苦的回忆——他激动地在心底搓搓爪子,思考半天,谨慎作答:“……被人毒死的?”
“错,”
秦凤池森冷道,“是死于话多。”
死于话多……?褚楼回过味来,大怒。
妈的?秦凤池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是不是?你是狗啊!
!
“哦,是吗?”
他气到变形,阴恻恻道:“那你知道你老了以后是怎么死的嘛?”
秦凤池抱臂不看他,感受着脸上的热度缓缓地下降:“……”
半晌没人说话。
他忍不住回头去看,正巧被对方逮到。
褚楼不怀好意地嘎嘎笑道:“好奇了吧?是不是很想知道?”
谁想知道……秦凤池不屑地想,他还能怎么死?无非就是失手被杀,或者哪天像哥哥们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任务里,还能有什么新意?褚楼却哼了一声,在秦凤池猝不及防之时,猛地伸爪来了个猴子偷桃,顺带大声嘲笑:“你啊,是死于单身没人要哈哈哈哈哈!
!
!”
“褚、云、开!”
秦凤池整个人险些跳起来,表情扭曲难言地捂住裆部,怒喝道:“你欺人太甚!”
话音到最后,也不知是不是黑夜里的错觉,竟然带了点细微的颤抖。
完了完了,耍过头了——褚楼深觉闯祸,连忙把薄毯卷上来盖住半拉脸,迅速闭上眼睛装睡。
秦凤池大口喘着气,瞪着他。
可这人实在可恨,刚才那样子作弄他,这会儿又睡得乖乖巧巧,一副天真憨实的模样,让人有气出不得!
他气得要命,又倍感挫折,因为他发现自己百般手段,却完全拿褚楼没辙。
若是换成旁人,这时候估计已经被他拖下地,拿鞭子抽了,可他连褚楼身上留疤都不舍得,遑论其他。
莫非真是他命中的魔星……褚楼认真地装睡,装着装着就睡熟了,手脚摊开呼呼的,哪里知道同床的人被他恶作剧的玩笑,折腾得辗转反侧,整夜未眠?初次面圣秦凤池一贯觉得他自制力不错,总不易受人牵制。
但自从他认识了某人,情绪总是在愉悦和生气之间反复横跳。
比如此时,他明明因为两人的身体接触而暴躁,可一瞥到褚楼偷偷摸摸往下哧溜,却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
他忍了又忍,最后轻声道:“你还得换药。”
“那多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换……”
褚楼尽量镇定地拒绝。
开玩笑,他的小弟弟还没服帖呢,这时候换药?秦凤池怕不是想用尴尬灭他的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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