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剩下的路程都平静无波,反而衬得愈发无聊。
八月下旬,船终于驶达江南口岸。
有诗云:“舟出嘉禾五里城,僧楼山塔互峥嵘。
酒旗密比随风舞,渔网横拖漾日晴。”
这说的就是江南寺院佛塔林立,酒家彩旗招展的场面,十分生动。
嘉兴港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有一行十来个汉子在熙攘的人群里也依然显眼。
这些人各个高壮,都穿着青布窄袖的衫子,腰带绑袖和绑腿都是黑色的,衬着人格外利索齐整。
要知道,这里毕竟地处南方,水土所致,人均个条就是不足,这时十来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穿着一致,可不造成了一种视觉上的震撼?起码褚楼还没下船,在船头就瞧见他们了。
“师兄!
大师兄!”
他兴奋地挥手高喊。
最前头那男子威远镖局“咦?这是重修了?”
他翻身下马,惊讶道。
不是他寒碜自家师门,实在是六七年前他初次来师门时,这门脸还破破烂烂,就是三年前来的时候,匾额还不带金漆呢。
宁羽笑道:“这几年师父也是发了狠,咱们走镖可没停过。
正好去年押了三趟大单,名头打出去了,不然怎么有钱买马。”
宁飞在旁边傻笑:“师父说咱们都渐渐大了,再不攒点钱,将来各个做光棍。”
褚楼:“……”
他就说,就他师父那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哪来的劲头拼命挣钱……还得有压力才能有动力。
这也只能赖他师父喜欢捡人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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