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傅识则状态不对,陈今平半拉半拽着他离开了医院,出门的一刹,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雨停了。
陈今平把他推到副驾驶位上,到车上后,她紧紧地握住傅识则的手。
他沉默地弓起身子,父亲宽大的外套耷拉在他身上,淋过雨的发丝杂乱。
随后,一滴滴的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
警方还在江渊的寝室桌面上发现一个摊开了的陈旧笔记本。
前面几十页写的是他从本科阶段开始的研究构思,最初的字迹隽秀整洁,间或还有些走神时的涂鸦。
后来的字迹越来越混乱。
像是随意翻到了一个空白处,江渊写下了自己的最后一篇日记写。
与傅识则的回忆截然不同。
江渊的这篇长日记中记录了这段时间自己的心路历程。
……
最近过得很不好,以前总是觉得,自己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自己的优秀不会被他人拉开差距。
读博让我认识到自己的真实水平,每天看着自己做的垃圾课题,每天被老板拉去做横向占据了大多数的时间,每天都在毕业的边缘苦苦挣扎。
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有篇论文打算投稿,却被车武拿去给师兄了,说是师兄要留下来当博后,需要文章。
可那是我的文章啊。
我同意了,提出了准时毕业的要求,车武说我是廉价劳动力,至少要延毕我一年给他干活。
和他吵了一架,车武说我性情不稳定,要和学校打报告让我退学。
我也没想过,读博会读得这么失败,当初满腔热情到这个研究所打算做研究,而真实情况是每天每夜都在帮车武赚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