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嘴唇,唇瓣微启。
厚厚的阴影俯向她,先触及地是鼻尖,鼻尖轻蹭了下她鼻尖,一个微侧,避开,这次触到地变成了嘴唇,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灼灼气息迎面而来,两片嘴唇被如数摄入。
这一次,说不清是谁向推开谁的。
他气喘吁吁的,她也是气喘吁吁的。
她知道,她这是被欺负了。
心里是知道的,可就是无法以行动表达自己的愤怒,眼眶噙着泪水,不敢眨眼,就怕,一眨眼,它就从眼眶掉落。
泪水,在他吻她时就有了。
混蛋,为什么要发生在这样的时刻。
是啊,为什么要发生在这样的时刻。
如果放在花园,如果是脚踩在草坪上,在花香浓郁的夜晚,满天繁星之下,都是好的,即使不是花园草坪满天繁星下,也不该是在她生他气的情况下。
她生他气不是无理取闹。
她生他气是因为,他给别的女孩无名指戴上了戒指。
犹他颂香在那个名字叫桑柔的女孩无名指戴上了戒指。
眼睫毛一抖,眼泪从眼眶掉落,有了吻之初体验一直到四点二十分,桑柔这才完成检查。
检查结果可以说是好,也可以说是不好。
洁西卡曾在无国界医生组织呆过几年,对于桑柔,她说那是她见过最会保护自己的姑娘。
那些围绕桑柔所在组织骇人听闻的传闻并没在桑柔身上发生过,甚至于,至今,这位现已年满十八的女孩还保持着处子之身,这听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这就检查结果中仅有的一项“好”
。
“换成我是男人的话,我也会对那样一副身板敬而远之。”
洁西卡调侃中带着赞赏。
但桑柔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交出了健康。
严重营养不良,重度贫血光是这两项就够呛,更别提吗啡中毒。
“那女孩的身体恢复到正常水平的话起码得两年,还得需要十分科学的调理过程,目前,最重要地是把她送到戒毒中心。”
这是洁西卡原话。
透过医务室明亮的玻璃窗,李庆州看到那抹站于太阳底下的小小身影。
说那是十二岁谁都不会怀疑。
怪不得犹他颂香管她叫小家伙。
最开始,李庆州也觉得那就是小家伙一枚,直到他打开那小家伙在逃离过程中一直紧紧护于怀里的包裹。
包裹里放着黑色罩袍和佐罗面具,一对做工粗糙的戒指藏在佐罗面具下。
李庆州知道那三样东西的来源。
在飞机噪音中,李庆州才真正意识到,那陷入昏睡的女孩儿已经十八岁。
十八岁女孩心思该有的桑柔也有,推开另一扇机舱门,李庆州看到处于闭目养神状态的犹他颂香。
心底里有一些些明白。
一直处于黑暗的人,会刻骨铭心于第一道光芒。
行政车驶离何塞宫,开在回何塞路一号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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