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剧组鸦雀无声,大家谁都不敢言语。
还有一场她做饭的戏,她煮了几碗面,要按当地口味加一些油辣子,而一打开了陶瓷罐头,看到道具老师往里放的老干妈,她一个猝不及防差点就笑了场。
而果然,每两秒导演便喊了一声:“咔—!”
而后把道具老师叫过去,“油辣子,我要的是油辣子!
你以为你买了一瓶老干妈,拆了包装把它放进陶瓷罐子里,观众就看不出它是老干妈了吗?!”
剧组一片“嗤嗤”
地笑场。
*
只记得在拍《姑姑》时,她整个人都很痛苦。
赵导要求很高,一层又一层地深挖着她的情绪,尤其几场大戏,一遍遍重来,像是要把她身上所有可能性都吸干。
小凤痛失爱子那一场戏,是全剧的一个高|潮点。
失去儿子后,她又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成了村子里唯一一个“无后”
的人,等着被叔伯们吃绝户。
不过好在当时,姑姑姑父人都算开明,不顾全村人的冷嘲热讽,砸锅卖铁地供了四个女儿上学,被女儿们接到了县里,这才摆脱了悲剧的命运。
导演说:“这是你最大的戏眼,你能不能拿奖,就看这一场戏了。
演好了,影后有望,演不好,可能连提名都没有。”
这口吻,也是和赵谦瑜如出一辙。
那场戏在河里拍,虽是五月,但河水依旧冰冷。
她拍了两天导演也不满意,恰好红姐来片场探班,便跟导演请了个假,说她过两天有个综艺真人秀的通告,要去趟杭州,也正好休息两天,调整调整状态。
那综艺不是无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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