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沙发上一脸风平浪静的某人,忍不住用脚踢踢他,“你怎么能这么淡定?知不知道你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靶子了?”
翁达晞抬头无辜道:“我不淡定有用吗?敌人在暗我在明,做什么都有人在监视着。
这种感觉,我比你还想揍人。”
他也没想到狐狸会盯着他,接下来的行动,要更加谨慎些了。
说到揍人,苏源邑想起了什么。
他虚虚的跨坐在翁达晞交叠的腿上,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沙发,面对面的朝他阴笑道:“宝宝,季初温后脑勺的伤是你打的吗?”
那一下差点把人的后脑勺撞碎了,幸好力道掌握的好,否则季初温现在人该凉透了。
翁达晞直视着他的眼睛,面不改色道:“不是我,他自己撞得。”
哦!
自己能撞成这样?重度脑震荡了都。
苏源邑心道我信你个鬼,别忘了我可是干法医的,这种伤我还能验不出来?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苏源邑魂都快吓没了,怎么刚分开就被人碰瓷了?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火速赶到了医院。
见人完好无损的站在那的时候,苏源邑决定素斋三日,以感谢上苍对他的不杀之恩。
“没有人告诉你,撒谎的孩子鼻子会变长吗?”
苏源邑捏着他的鼻尖,漆黑的双眸凝视着他。
翁达晞不在乎他的调侃,拉过他的衣领,凑近了说:“匹诺曹是因为受了欺负才说谎的,他是迫不得已。”
他也是迫不得已从来对着他乖巧柔顺的小家伙原来武力值这么强,苏源邑对他伤人的事喜忧参半。
庆幸的同时还掺杂着一抹担忧,他亲眼见过他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人。
苏源邑三十年来接受的观念里,被灌输最多的就是治病救人。
杀人,离他太遥远了。
他们两警种不同,面对的犯人也不一样。
他无法央求他在面对歹徒的时候做个圣人,说着放下屠刀,回头是岸这种屁话,那显然不现实。
但他也不希望他手染鲜血,时时拿命去搏。
“阿晞,我害怕了。”
他把头抵在他肩膀,低声的说着。
翁达晞呼吸一窒,搂着他轻轻问:“怕你身边躺着的是个恶魔对吗?”
他的声音很空洞,像脱离了情感的机器人,“我在美国的时候就告诉过你,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如果你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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