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颂瞧着夏刻那胆小的样,张口就来:“炸校长室,去不去?”
夏刻赶紧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有底气地说:“我还是算了吧,我上有三十老母,下有下面没有,我去不了,去不了……”
“去不了还听!”
裴雪颂握着拳头,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在夏刻面前比划了一下。
两个人又重新转了回去,夏刻长舒了一口气,又忍不住跟他旁边的人吐槽。
“这么凶,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话刚说完,裴雪颂忽然一下子又转过身来。
夏刻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日历上没说今天是他的忌日啊!
难不成他真的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夏刻僵硬地盯着裴雪颂,一动都不敢动,然后就听见她有那么一点关心地问:“竹同学,你感冒好点儿了吗?”
夏刻可算是松了口气,幸好没听到。
于是故作轻松地开始帮他不善言辞的同桌抢答:“好多了好多了。”
“真的?”
竹聿名看着问话的人,眼神清清冷冷的,和窗外的温度很像。
夏刻:“真的真的。”
裴雪颂瞪向夏刻:“我问他呢,有你什么事儿?”
夏刻小心翼翼地拿捏着裴雪颂这位姐的七寸,语气有那么一丝循循善诱的味道。
“你看,人家这大病初愈,你得让人好好养着是吧?少说点儿话对嗓子好。”
裴雪颂对他的最后一句话颇有异议:“是吗?”
“是的是的,没错没错。”
裴雪颂下课被柏清允拉着去了医务室一趟。
虽然说她们这个医务室药品就那么几样,医生也就那点儿水平,但有总比没有好,敷一下也是好的。
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柏清允的原话如此。
柏清允对校医室的医生凶了一番,又被凶了回来,浑身都冒着“老娘手痒想揍人”
的气焰。
倒是当事人难得的气定神闲,笑着打趣道:“我都没叫唤,你搁那儿嗷嗷叫个啥?”
柏清允看着那两腿的伤就觉得浑身冷飕飕的,更别说真是打在了自己身上。
反正她这辈子是没挨过这么重的打,练跆拳道跟人对打的时候,伤都没裴雪颂的这个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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