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折腾了近半个月,期间赵延往相府去了一趟,明面上是跟阮相兼太傅讨教问题,暗地里……就没什么暗地里。
赵延行得端坐得正,可惜长安城中人多眼杂,各种说法纷纭,就算当今太子也知道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经此之后他再也不往相府跑了,全是阮玉璋去宫中找他。
至于这桩婚事,阮玉璋对赵延没什么意见,太子殿下是堂堂君子,读书人的楷模,就是脾气太倔身体又差了点,倘若自家女儿愿意,他这个当爹的倒也看得上眼,只是他也知道,自家女儿的心里有人,柴家那个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简直是某天从小阮面前路过了一下,自家女儿就跟着走了。
阮玉璋因为这事跟赵谦闹掰过,御书房里跪了好几个时辰,可是赵谦一诺千金,就铁了心要让儿子娶阮临霜,甚至下令让阮玉璋闭门三天思过,气得当今宰辅在家骂娘。
半个月后,宫里才有消息传出来,李端拿着圣旨来宣,说是“一个月后夏茂之时,太子妃入宫完婚,到时举国欢庆,再搞个花灯来看看”
。
阮玉璋不大情愿接旨,还是阮临霜出面收下,李端原本以为大家这么熟了,多少有杯水喝,谁想到门都进不去,阮玉璋是将他堵在家门前跪下的,接旨之后又将门一关,李端被晾在风里,反思了良久自己是不是哪儿得罪相爷了?
按本朝的规矩,得先乡试、会试然后才能考殿试,不过也有举荐制,受举荐的考生可以直接参加殿试,最后成绩一样有效。
上辈子倒是无所谓,有的是时间去过日子,还抱着自尊心,非要一样一样的考下来,这辈子柴筝已经完全不要脸了,直接从亲娘那边拿到了举荐名额。
殿试策论考整整一天,柴筝在学子之中看见了阮临霜,两姑娘都是正儿八经的男装打扮,虽然还在长个子,但已经算是高挑,混在男人之中也不突兀,只是模样过于俊秀了些,惹得四周多有瞩目。
柴筝原本的长相就略显英气,只是寻常一直做女儿红妆,身手又利索,整齐地站在面前只有艳烈来形容,美得十分嚣张有进攻性,但换成男装就有种斯文雅致,她脸上还真架了单片镜,看起来不仅学富五车,还有种书生独有的纤弱。
而小阮在人群中更加扎眼,她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衣,束银冠,眉眼温润如玉,虽然看起来像女子,然而举手投足却坦坦荡荡,根本不像浑水摸鱼的,听见人群中有小声背书接不下去的情况,还会提点一两句,排队领牌这会儿功夫,已经忽悠的前后左右都将她当兄弟,还觉得够意思。
可惜考场整肃,不允许相互攀亲,之后更是连话都说不上,能远远看上一眼已经了不起,柴筝眼神还不怎么样,即便章行钟每天三顿喂她喝药,偶尔扎针扎得宛如河豚,柴筝的眼睛还是恢复的很慢,听力不影响日常生活的条件下,柴筝走路都会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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