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明明很好,万里无云,怎她嘴巴说出来的话却像轰隆巨响,敲得他什么都听不清楚呢?
「我这样说够清楚了。
」
溥叙鹏看著她依旧无瑕的睑,却觉得她陌生至极。
那种山穷水尽的心情痛彻心扉。
「娃娃?」
「以後请你不要这样叫我,我怕别人误会。
」
「好,你狠!我总算认清你了!」他咬牙,牙龈流出血来却丝毫不觉得异样。
他颠颠倒倒的走了。
范紫今看著他的身影不见,手摸著被痛楚啃噬的心脏,深沉的绝望,将她打进了地狱深渊。
是的,有他在的地方是永恒国度,然而失去他的所在是她未来将栖身的地狱深渊。
客厅的桌上仍旧摆著一包栗子。
可是早没了温度。
*
*
第八章
她讨厌冬天。
也不知道打何时养成的感觉。
天气转冷,树叶枯黄,街上毛衣、长靴、围巾出笼的时候,她就会开始不舒服。
像今天,圣诞前夕,满坑满谷的欢乐气氛镶在大街小巷的店面,百货公司,电视萤幕放送,所有的氯围都在告诉大家要黑皮、黑皮、黑皮。
然而,她两天前开始在痛的牙到了今天怎么都忍不住了,盐水,牙膏,什么想得出来能止痛的办法通通无效。
更严重的,早上豆浆也喝不下去,全麦土司的边一碰到牙,差点要了小命。
於是,她只能临时在电话簿上面找到一家看起来可靠的牙医挂号看诊。
冷酷的牙医只瞧了瞧就说严重的智齿周围发炎,要拔牙。
「我回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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