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确实有过一段的那种时光,”
老板顿了顿、说,“但我现在已经快五十岁了。”
姜诺有些惊讶。
他原本以为老板顶多四十岁,不真诚祷告者这个马甲存在了近二十年,他一直以为创始人会是和他岁数相仿的年轻人,没想到他往网上发歌的时候,就已经到而立的年纪了。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用变声器了吧。”
老板摸着手里的猫,遗憾道,“我当时都三十岁了,只敢在背后偷偷diss别人,不愿意站在battle场上,面对自己真实的声音。”
姜诺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我们一直觉得您是个英雄。”
姜诺似乎在挽救那个心中逐渐崩塌的形象,说,“您写得词都很好,字字珠玑,针针见血。”
“你写得也很好啊。”
老板听过那首《akeitshit》,眉毛抬了抬,点点头评价道,“我在你身上也看不到愤怒。”
老板像个慈祥的长辈,说:“你很累。
就像宴若愚说的,你一个人,撑太久了。”
姜诺张张嘴。
那瞬间席卷他的倒不是疲惫,而是他在楼梯上最后回头,看到的宴若愚坐在桌前的背影。
“没必要这么累,你们已经做的很好的。”
老板相信姜诺的承受能力,告诉他更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把猫放在靠墙的一张木桌上,拉开抽屉,给姜诺看珍藏在里面的票根。
那些freestylebattle比赛全都是上个世纪的,老板参加过不下五十场,但说来惭愧,他没拿过一次冠军。
姜诺翻看那些泛黄的参赛证和照片,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场场都输,老板说很简单,他每次拿起麦,都过不了自己这关。
老板说:“我骂不出f。”
“我们那时候有句老话,说好的rapper最终会活成诗人,而好的battlec会被锤炼成战士。
battle场上,语言就是battlec的拳头,脏话在格斗上绝对是最狠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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