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你不需要纠结为什么以前都歌不好,而是换个思路——我接下来该如何变得更好。
过去的瑕疵是过去的,无法也不需要弥补,我们不应该后悔懊恼,而是向前。”
宴若愚故作满不在乎地蹭了蹭鼻子:“我能确定你一定是noa了,你说话全是姜善良心说唱内味儿。”
姜诺露齿一笑,眉眼里的开始很真实,饶是宴若愚直男了二十年,也觉得他这样笑特别好看。
“那首伴奏的鼓点我是按你给我的两首歌词定的,你要是愿意,可以套进去试试,说不定比你重新写更合适。”
“是吗,我怀疑你是在忽悠我赶紧做歌,杀青一首是一首,然后卷钱跑人。”
宴若愚也笑,吊儿郎当地翘唇角,不再故意钻空子想和姜诺斗嘴,而是纯粹地开开玩笑。
姜诺把出息抱起来,给宴若愚看它流动的身形,说如果跑人,他一定会记得把狗卷上。
“那我先进去等你,你吃完了把碗放桌上就行,我回头收拾。”
姜诺把出息放下,先进工作室。
瞅着人进屋了,宴若愚抱着还有大半鸭肉的碗蹲到出息的狗碗旁,出息再怎么有出息,闻到鸭肉味,还是没出息地冲宴若愚摇尾巴。
“想吃?”
宴若愚明知故问,出息吐了吐舌头,奶声奶气地叫唤。
“那他刚才说的话你不许当真,他哪天要是背着我有跑路的打算,你就好好藏起来,他找不到你,就不舍得跑了。”
宴若愚夹起鸭肉,问出息:“成交吗?”
出息哈喇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嗷嗷”
直叫,宴若愚那叫一个满意,把所有鸭肉都倒到它碗里。
宴若愚最终决定把《asterda》的歌词用在那首gri上。
他离开苏黎世转学到洛杉矶那年正好十五岁,之前的十年都在欧洲度过,对于那个年纪的男孩来说,瑞士北岸的风光再优美宁静,也比不上阿姆斯特丹的灯红酒绿,空气里都有叶子的味道。
他在歌词里写自己如何纸醉金迷,给剧院的女主演送花把自己的联系电话藏进贺卡,在酒吧里撒钱让别人帮他花,在红灯区故意开闪光灯被巡逻警察扔进运河,爬上豪华游船品香槟。
总而言之这首歌的调调就是小爷我在阿姆斯特丹坏事做尽,那些看不爽我的人可以在这座城市“fd”
。
宴若愚的歌词稿里并没有出现重复的段落,姜诺就没特意设计hook的桥段,少了两段共八个八拍,整首伴奏只有三分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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