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到俞任杰说得如此直接,程斌难免心神激荡,头脑发热,还未经思考便将前些日子他在心里准反复纠结的话语添油加醋地全盘托出。
“你这人也是臭不要脸,你有什么好尴尬的?尴尬的人是谁,是我!
小时候我就读书没你好,老师天天让我和你学习,长大了好不容易当上你老板了,以为可以风光了吧,到头来还是在你面前直不起腰来!
你要担心个什么东西,反正你又不喜欢我,你又无所谓…我他妈暗恋你多少年了,今天被你这狗东西发现了…我都不在意你住我家,你在意个什么东西!
说得你好像平时很有良心一样,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程斌闭上嘴时才发现自己有多粗俗,他的本意是扮一下可怜,好将俞任杰留住,但一出口什么都变了味儿,难怪俞任杰常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但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因为俞任杰很快便告诉他:“你说得有点儿道理,既然你都无所谓,那我就暂时勉为其难地再住一段时间吧。”
他明知道俞任杰只是舍不得钱,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已,但听俞任杰那么说了,他还是忍不住地有些高兴。
要知道,自从每天能多见他几个小时后,他就再也受不了少见他几个小时了。
金店抢劫案(1)收到程斌莫名其妙的浴室表白后,俞任杰的内心很是沉重,他饭不能食,夜不能寐,终于有一天在半夜从床上蹦起来了。
蹦着蹦着,他毫无头绪地整理起了房间,这是从俞任杰出生到现在,头一次主动收拾家里。
要是被他老娘看到了,一定以为他中了邪,鬼上身是也。
他大概是真的鬼上身了,因为等他把房间理完了,他开始想,为什么不把地上的脏衣服一起洗了呢。
于是三更半夜的,他开始操作洗衣机。
大概还是因为鬼上身的关系,他来来回回看了操作按键好几回,愣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那一刻他决定相信伟人马克思的话,实践出真知,于是立刻低头按了好几个按钮,洗衣机便跟着左摇右晃起来。
或许不只是摇晃这么简单,更像是地震,洗衣机好似磕了摇头|丸,在他的面前跳起了迪斯科,跟着它又发出了警鸣声,一声比一声响,像是警察来缉毒了。
俞任杰手忙脚乱地拔了电源,刚松口气,却发现程斌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把他着实吓了一跳。
程斌将他受惊的模样尽收眼底,踩着拖鞋,眯着眼睛问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俞任杰压抑着心跳说:“没长眼睛嘛,在洗衣服呢!”
“呦,你也会洗衣服呀?”
“谁不会呢!”
“都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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