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南夏几次想开口,都没勇气询问。
最后反而是顾深先说话了:“跟我吃个饭。”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料定了她会同意。
南夏点头。
那样子真他妈又纯又乖。
终于过了这段儿拥堵的路段,顾深带她去了家安静的西餐厅。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顾深说:“要一份西冷。”
抬头看她,“你还要煎鳕鱼么?”
南夏颔首:“要的。”
顾深合上菜单:“那就这样,再要两杯温水。”
可能是因为贵,这家西餐厅周五晚上也没什么人,不远处小提琴的声音悠扬而美好。
煎鳕鱼先上来,南夏垂眸看了眼盘子里的鳕鱼,抬头去看顾深。
顾深了然:“吃不完?”
南夏:“嗯。”
牛排这时也上来了。
顾深从善如流地将她盘子里的鳕鱼切走一半放进自己盘子里——还跟以前一样。
对面是她,顾深一顿饭难得坐的规矩。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南夏几次想开口,都不知该从何问起。
顾深也没怎么说话,只是不时看她一眼。
就这么到了她家楼下。
南夏没急着上楼,顾深也没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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