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恸人在京中之事尚未声张,未免引人侧目,云恸吩咐了云九和云德不必于府门前等候,但云九和云德都惦记着他,特别是云九,被罚出京时正值云恸小产,这么些日子,他钉在雍州寸步也无法离开,只有书信往来询问小主子的身子康健,这会儿好不容易回了京能见到人,哪里还坐得住。
可是主子的吩咐他们又不愿违抗,只得闭了府门,得了主子出宫的消息便候在府门里。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人?”
云九将高大的门拉开一小条缝隙,不时往外看。
云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窝在一旁不愿搭理,他好歹中秋的时候还在宫中见了主子一面,知道他身子调养得好,心中郁结也放下了不少,虽说听闻主子再度小产差点没吓丢了魂儿,可据青雀来报,主子身子一切安好,他心里虽也惦记,但到底没这么咋咋呼呼。
“那皇帝不会又言而无信,将主子扣在宫中了吧?”
半个时辰前才刚刚回来的云旬也跟着起哄。
云九皱眉,“说不准。”
皇帝那所谓的一言九鼎,向来是不能用在小主子身上的。
“可主子的信上不是说,今日会出宫回府么?传话的又不是皇帝的人,理应不会狂我们吧?”
云旬是自去年小主子回京之后,便再也没见着人,他坐镇军中,不能久离,上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本以为能将人带回西北,没成想白跑了一趟。
云德嗤了一声,“那皇帝要扣人,你俩难道还敢打上门去不成?”
“你不敢?”
“我是不敢再给咱们主子招祸。”
云德撇着嘴。
那皇帝除了主子,任谁都得不到半点破例,连亲娘亲外公都不会软一下心肠的人,他就是在不知轻重,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给自家主子招祸,虽说这所谓的‘祸事’因人而论,但他实在不愿主子因他而去求他。
云九哼了一声,“算你小子有点长进。”
听到车轱辘碾压青石板的声音传来,云九下意识的拉开门缝往外一瞅,看到那缓缓在府门前停下的车架,霎时一把拽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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