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总是温暖明媚,让我享用不够。
当我给丈夫写信时,我的情感如久积的火山,炙热滚烫的岩浆,伴着黑色的浓墨在散发着油墨味的信纸上,留下永不干涸的印迹。
我忍不住近开欢乐的步线,寻找我那优美的爱情十四行诗。
我看见了那封黄色的牛皮卷。
抽出、打开,一气呵成是我的一贯风格。
若我不那么莽撞,也许我不会为里面的内容感到惊诧——这是一份具有约束的遗嘱,立在母亲弥留之际。
三分之二的财产归属于我,剩下的已全部成了我的嫁妆——那个男人死后,他的娇妻将一无所获。
衣柜!
那个衣柜!
我感到血液沸腾——死期将至!
我的恶念已手执长创,立于门槛上舞蹈。
我认为这并无不妥。
爱情总是令人盲目,爱情总是令人迷失自我。
即使那个人有秘密——也十分深沉。
不得不说,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活得满足愉悦。
即使看见那个男人搂着那个女人在我面前调情,啊——那个老不休,似乎也不是很难接受了。
我明确地想,我才是这座庄园未来的女主人,和我的丈夫一起,生活在这里,没什么能再将我们分离。
我的丈夫一切安好,为了掩人耳目,捎来的信有两封,一封光明正大在我父亲面前拆开——让他看看那个负心汉是多么薄情,言辞多冷淡犀利;再偷偷锁上卧室的门,拿出另一封填满豆蔻、木槿、柑橘香气的白色信封,那里沾染了露珠、还有黎明时分,漫步花丛中黏在风衣衣摆的碎草屑。
我爱它,亲吻着它。
替我问候那远方的人。
请原谅我,我似乎总在倾诉自己的思念,对丈夫绵延不绝的爱意,实在是我难以控制我的情感。
你若是明白爱,这种玄妙,难以捉摸的东西,那你一定不会过多地责怪我,也不会为我即将做出的惊人举动感到诧异。
虽然惊讶是理所应当的。
在我故意把男人的鞋子留在他们卧室的第二天,我听见了我父亲的怒吼声,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心满意足地瞧着那张遗嘱——我太兴奋了,虽然我早已经给我丈夫寄去了关于这份承诺的所有内容。
他们争吵的那天晚上,餐桌上只剩下我和我的继母。
鹅肝上淋着酱汁,火候刚好,入口即融的美妙滋味,忍不住舔舐我的口腔上部——在外人看来,这是一种十分得体的回味。
她捏着刀又表情,表情有些茫然。
“我的父亲……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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