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青惊讶地捂住嘴巴——夭寿啦,皇上被她咒死啦!
敢情她的乌鸦嘴这么灵验!
不假思索,她拔腿就跑。
刚跑几步,突然觉得这样做也有些恶毒,万一皇上没死,只是晕倒了,缺个人帮忙按人中。
她这个唯一目睹者撒腿跑了,皇上错过了最佳救助时间,假死会变成真死的。
脚步渐渐顿住,她苦恼的叹口气,穿过浓密竹林,还是折返回去救箫白泽。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的菩萨心肠。
打翻的酒盏倒在桌上,浓浓酒香四溢,她跑到箫白泽身边,先拍了拍他的后背,“箫白泽?箫白泽,你死了没?”
喊着喊着,猛然意识到,他是当今皇上,身份尊崇无比,直呼他姓名是要问罪的。
赶紧改口道:“皇上,您醒醒啊,怎么了这是,酒品也太差了吧你?”
他出了满头汗,豆大的汗珠打湿额前碎发,整张脸愈发白皙,简直可以同她如厕的白纸比一比了。
拿指头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儿,只是气息十分微弱。
应该是犯病了。
幸好,那位长相温润的男子端来的药没被打翻,林桑青端起药碗,用嘴抿一抿,温度正好。
使了吃奶的劲儿,才将箫白泽的脑袋扳起来,她将一碗药全灌给他,一滴都没剩下。
把药碗搁在桌上,她对着昏迷的箫白泽道:“药给你灌下了,这是我仅能做的事,我已做到。
倘使你没挨过这一劫,命薄死了,也不赖我。”
再观察他一眼,见他还有没恢复意识,林桑青抓抓头发,赶紧撒丫子跑回繁光宫。
殿内灯火已经熄灭,只剩床头还有一盏灯,梨奈没有去睡觉,眼巴巴在灯下等着她回来。
她刚推门进入殿内,梨奈凑上来压低声音道:“娘娘去了哪里,奴婢可要担心死了,您再不回来,奴婢就该差人去找你了。”
她捂住嘴巴打个哈欠,搪塞道:“随意走走,不成想在一片竹林中迷了路,转两圈才得以出来。”
想一想,又谨慎地叮嘱她,“不许将我趁夜游玩的事告诉其他人,哪怕是皇上问起,也不许说。”
梨奈没问为什么,十分干脆地点了头,取出火折子,又点亮一盏灯烛。
她是侍郎小姐的陪嫁丫头,侍郎君和侍郎夫人疼爱女儿,定然不会随意指派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进宫。
梨奈这丫头,肯定有过人之处。
林桑青抬手拔头上的簪花,一根,两根,拔到首次交锋一觉睡到日晒三竿,太阳撒满繁光宫的墙壁,到处都暖烘烘的。
林桑青拖着懒倦的身躯爬起来,睁开眼,便见枫栎捧着毛巾立在床前。
昭仪位分不高不低,统共配有两名贴身宫女,八名负责琐碎事物的下等宫女,另有两名太监。
如今,白日里是枫栎当值,夜里是梨奈当值,每隔半个月轮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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