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时时刻刻照顾你吗?”
顾方晏问他。
谢翡看着他:“你也不能时时刻刻照顾我,这是客观现实。”
顾方晏不理会这所谓的“客观现实”
,声音低沉:“我和你一起去。”
谢翡言简意赅,语气透着决心:“我不准。”
他们一直凝视着彼此的眼睛,不肯退让、不愿妥协。
谢翡不希望顾方晏因为自己耽误学业,顾方晏不愿意谢翡一个人在异国他乡。
矛盾难以解决,客厅里的气氛逐渐沉寂凝滞。
过了不知多久,谢翡垂下眼,丢开抱枕,双脚踩到地板上,站起身:“我是来通知你的,并不是来和你商量的。”
他用了“来”
这个字,这代表着将会走。
谢翡也的确转了身,走向门口,速度飞快。
顾方晏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追上去,在这人伸手触碰门把的时候,拉住他。
谢翡曾经在他面前摔过一次门,那晚他喝了些酒,反应稍慢,追出去时谢翡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后来他花了很多时间才走到谢翡身旁。
这样的事,顾方晏不会让它发生。
其实一开始设计的剧情是,谢翡在得知自己病情恶化之后直接走了,顾哥找了他好多年才找到,但中途写飞了感情升温太快,再这样的话就显得谢翡没有心,不得不作出修改(狗血爱好者发出一声叹息初至异国,除了资本主义的办事效率方面,谢翡没有太大的不习惯,但某些情况并不如计划中那样好。
谢翡和顾方晏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能对上的只有国内晚上到凌晨那段时间,但谢翡的初期治疗很麻烦,往往顾方晏下了课,他也进了病房。
他不许顾方晏熬夜等他,顾方晏也不许他不按时睡觉,所以只有周末的时候两个人能视频上,平常时候就发发微信。
如果把视角从两个人身上抽离出来,投向外界,时间可以说是过得很快。
入春之后草木疯长,墙头巷尾挂满了绿,将冬日的沉闷驱散。
行人脱下厚重的冬装,女孩子们更是穿上短裙露出长腿。
和这满眼春光一样,他的病情渐趋好转,可日子有些难熬。
一是顾方晏不在,二是过得太单调,就连想去蹦迪,都被医生严令禁止,如此一来,蹦极就更不可能了。
好在第一阶段熬过去后,谢翡不再需要天天到医院报道。
预科的offer也下来了,他换了个住所,开始认真学习。
国内上半年没什么长假,清明节的时候谢翡正天天往医院打卡,处于最艰难的阶段,不仅难受还难看,便没准顾方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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