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了灰。”
元灼忽然有些站不稳,脸色泛白,手握着桌角,“烧成了灰?”
谢如点头不语。
书房的东西两边墙上各自挂着一幅画。
一副谢如立马可以辨认出,是谨嫔。
另外一副,像是画的御书房,只是高高的门槛之上,坐着一个三四岁小女孩,朝着书房外头,女孩身侧放着几个桃子。
谢如一年后。
江南桃子正当季,许月圆坐在客栈门口捧着个大桃子吃,慕长安手纨扇跨过门槛从她身边经过。
“姑姑你去做什么?”
许月圆跟个小尾巴似得立即跟上。
“买布。”
“我也一道去。”
“你待在店里罢。”
“我去了还能帮你提东西。”
小月圆抓着慕长安的袖子不放。
慕长安无奈只得将她抱起来,这么小一个人哪里拿得动什么,就是想跟着出去让她给买零嘴吃,看看牙齿蛀成什么样了。
自雨和塔逃出生天之后,因为种种原因,她没有去杭州找慕长束,也没有去江宁找父母,更没有能回京城。
经历了两年地狱般的日子,疲惫不堪,选择在苏州安定了下来。
当年采买下的间客栈还在,伙计们也都没有走,她便有了安生之所。
同皇帝第一次来此处的时候,她尤其嫌弃这件破客栈,可没成想,自己与它的缘分竟然比与皇帝的缘分还要久一些。
“要一个糖葫芦。”
慕长安掏出钱袋递给小贩两分钱。
“要两串。”
许月圆被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有些委屈道。
“只能吃一串!”
慕长安板着脸道。
“自己前些日子牙疼不记得了?”
“姑姑买两串嘛。”
许月圆嘟着嘴撒娇。
慕长安没惯着她,从小贩手里结果糖葫芦塞到她手里就继续往前走去。
她要剪些布给月圆缝制棉袄。
布庄老板认得她是旁边街上开客栈的,给她介绍着新来的布匹。
慕长安翻看了会,“怎么颜色这么少?”
“近日的布皆运去了杭州扬州分号。”
老板道。
“为何?苏州人就不制衣了吗?”
慕长安找了匹颜色鲜嫩些的布,在许月圆身上比对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