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弯起一边唇角,得意挑眉:“好看么?”
晚晚察觉出不妙,凝住心神,把剃须刀抛过去,陆知行连忙接住。
她冷淡道:“嘴上说着遵守男德,实际上见了女人就袒胸露乳,成何体统?”
她转身就走。
可是刚迈出两步,晚晚的步伐突然停住了。
他浴袍穿得松,方才伸手接剃须刀的时候,手臂一抬一动之间,她好像隐隐看到了什么。
那一眼太短,她很怕自己会看错。
晚晚停下,转回身去,她走上前,二话不说抓住陆知行的衣领,然后,用力向下一扒。
陆知行猝不及防,活了十七年还没人扒他衣服。
晚晚这么热情他还是挺高兴的,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传统的男人,他认为这种事还是男人主动比较好,女方太过主动,他会有种自己被玩弄的感觉。
他道:“那个,虽然我很帅,但你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
晚晚没空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她缓缓松开手,眼睛盯着他的胸口,语气很是严肃。
“你这条线,怎么来的?”
陆知行不用看都知道,他哦了一声,语气放松不少。
在他左侧胸膛,是有一条青黑色的线,一直延到左臂。
“可能是胎记吧,这个从小就有,怎么了?”
他还是真香进度35四叔。
没错,四叔。
木家是用蛊世家,在封建王朝是极其鼎盛的家族,深受王侯器重。
王朝更新换代,木家却经久不衰。
直到封建帝国结束,时值乱世,军阀割据,当时的木家家主,也就是晚晚的太爷爷,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纵观历史长河,秦王扫六合怎样,贞观盛世如何,权力更迭,番邦侵略,没什么能够长盛不衰,再好的气运总有尽时。
木家必须隐退。
与其说隐退,不如说自保。
世人提起苗疆蛊术,第一反应就是阴损,毒辣,是害人所用。
其实不尽然。
有巫蛊,自然也有医蛊。
木家擅的就是医蛊。
巫蛊害人性命,医蛊治病救人。
但,总有心怀不轨之人,想利用木家,达到自己的目的。
木家可以保证不参与时局,不代表别人就会相信。
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人心难测,最保险的做法,就是永远躲起来,一辈子不被人找到。
晚晚自小学医制蛊,每天与毒虫为友,她不知道学给谁,学来做什么,只是四叔要她学,寨子里的族人要她学,她便学了。
可是,她学了那么多的技艺,会解那么多种蛊,唯独情蛊,是她从未接触过的蛊种。
她也曾问过四叔,为何教她学那么多解救别人的本领,却不教她学解情蛊。
四叔告诉她:“你年纪尚小,不懂情爱滋味,解得了情蛊,解不开有情人。”
她一向把四叔的话奉为圭臬,从未质疑过什么,可是这一次,她不得不去想,去怀疑。
怀疑四叔安排她来陆家的目的,怀疑他是不是,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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