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定往外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凑到晓月身边。
晓月就觉得一颗心砰砰跳,四下无人什么的……孤男寡女什么的……“这哑巴亏吃定了,这次的事情完全是陈醒自找的。”
索罗定盘腿坐在桌边,帮晓月从箱子里拿出图谱给她挑。
“什么意思啊?”
晓月纳闷,“他不是被绑的么?”
“是他自己喝多了,在酒楼调戏两个窑姐。”
索罗定道,“当时酒楼的伙计和食客都看得真真的,陈醒拿了银子要俩窑姐陪酒,两个窑姐说不在窑子不理他,后来吵起来了,陈醒就骂窑姐说‘你们女人穷装什么清高啊,还不是大庭广众跟男人调情、不要脸’之类的,总之话说得不堪入耳,不少食客都听到了,觉得他撒酒疯有些欠揍。
不过他是尚书公子,路人怕麻烦于是没管。”
晓月皱眉,“陈醒平日斯斯文文的,怎么这样啊?”
索罗定想了想,“大概喝多了或者受了什么刺激吧,陈勤泰平时管他管得太严了,人喝多了说的话都没法当真也不能代表他的人品。
那么大个人,被他老子当小孩子那么管,还总嫌他没出息,不开心发泄一些也正常”
晓月抿嘴笑——索罗定不愧是大将军,好气量,之前陈醒还找他麻烦呢,他都帮人家说公道话!
“那之后呢?”
晓月接着问。
“之后陈醒喝完酒走了,两个窑姐怀恨在心,于是下楼勾了他说陪他接着喝。”
索罗定无奈,“陈醒迷迷瞪瞪就被人带走了,后来烂醉如泥,第二天早晨起来就在大平山下光着了。
我怀疑是几个窑姐作弄他,关于他被劫色这点事应该也是几个窑姐传出来的,为的是让陈醒名誉扫地。
这会儿陈醒吃的是哑巴亏,与其把真相说出来,还不如说成被山贼、妖怪什么的绑走了……起码值得同情点。”
晓月听得直皱眉,“这么回事啊。”
“哎呀,这几个窑姐够狠的啊,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索罗定和白晓月一起回头,就见子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趴在他们身后一张小马扎上,正奋笔疾书呢。
索罗定拿着图谱就拍了他一记,“你会土遁啊?走路没声音的属猫的啊!”
“不属猫,不过有猫腻!”
程子谦揉着脑袋,“就算山贼是被陷害的,但山贼就是山贼,趁着这个机会剿灭了不是更好?对皇城百姓也有个交代啊,不然大家谁还敢出门,好像朝廷怕了山贼似的。”
“果然是有点猫腻。”
索罗定想了想,“那个山贼究竟什么来头?”
“你没让人去查么?”
子谦一脸的不相信。
“我让子廉去查了,他说找不到贼窝。”
索罗定皱眉。
子谦长大了嘴巴,“子廉竟然找不到贼窝?”
索罗定挑眉,“这帮山贼应该没那么简单。”
“子廉是谁啊?”
晓月好奇地问索罗定。
索罗定对着围墙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没一会儿,一个人冒出头来,往围墙里看。
晓月认出来了,就是那个经常跟着索罗定的没什么表情的黑衣人,这个人貌似是索罗定的一个副将,功夫超级好,就是不说话。
“子廉……名字跟子谦夫子好像。”
晓月觉得有趣。
“姓也差不多。”
程子谦笑嘻嘻,“不过他姓陈,叫陈子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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