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看到了坐在一众公子哥中间犹如鹤立鸡群的江琤。
那个,少年时便跟她反反复复求婚,被她写了诗刻在他们家照壁上羞辱的,江琤。
此时那如玉的郎君正盯着她看,那样子就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感觉都快把她吞下去了。
练鹊从前便讨厌这样的男人,如今也不会变。
只是年岁渐长后,她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年少时做得有些事确实武断了些。
虽然如今想来也很爽,但在当年她或许可以不选择用那么极端的方式。
这些念头都是练鹊如今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罢了。
表面上她还是做足了美人的派头,一颦一笑风情婉转地跟着陆极入了坐。
许久之后,终于有不怕死的来问:“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方?芳龄几许啊?”
陆极看了他一眼。
这不怕死得被这一眼连连逼退几步,自认招了煞神晦气,说什么也不肯再来了。
练鹊吞着酒液,心里觉得好笑:“但凡这人敢再问一句,我也敬他是个英雄。”
陆极一面给她斟酒,一面给她讲这宴会上的诸人。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所谓的男子的体面,只管叫练鹊喝酒赏花都开开心心的。
练鹊听着听着就发现不对劲。
“侯爷知道我跟江琤的那档子破事?”
她几乎是觉得惊恐了。
谁知陆极还是一贯地语气平淡,仗着两人坐得远离人群,无人能听到便直说了:“姑娘当年那事传得很广。
虽然江大公子护着你的画像不流出,但总归是知道有这么个女子的。”
练鹊越想,脸就烧得越厉害。
她平复了良久之后,才开口问:“那你不吃醋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