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直压到十月,朝廷才传信回来,同意蒲犁王来年进京。
长安自然有所耳闻,只是听白遥说着边关的难处,疼惜愈加浓烈。
他一直没接话,听着霍景同和白遥问答相连,自己拿了个空盘子,挑了几个菜各夹了一些。
白遥奇道:“殿下这口味,和晚舟还真有些像……”
他话音未落,眼睁睁看着长安起身,把那盘菜轻轻放到了陆暄面前。
白遥:“……当我没说。”
陆暄呆怔片刻,低低道了声谢,扒拉得有些不是滋味。
饭罢,霍景同有些累,又咳了好一会儿。
众人便请他早些睡下,跟着一个名叫何廉的副手去了各自的住处。
出门前玉棠特意叫住白遥,环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才低声道:“以后齐王殿下在的时候,你少和将军打闹。”
白遥一头雾水:“怎么了?”
他与陆暄一直是斗嘴损友,嘻嘻哈哈的像兄弟一般,没觉得有哪儿不对。
玉棠:“别问,记住就行——能保持距离更好。”
白遥觉得莫名其妙。
但齐王殿下今天没空躲在醋缸子里记他的仇。
长安回到自己帐中,只听何廉道:“殿下,您的人都安排好住处了,那位随行的司徒大夫和他的兄长就住在隔壁。”
长安点头谢过,收拾一下,在旁边的帐子见到了司徒雪迎。
还有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司徒雪迎的主上——洛旻。
再度来到熟悉的南疆附近,洛旻心绪复杂,他与恩师仅有一帐之隔,却不能相见。
靖王已经死了,而这个几乎废掉的自己,有何脸面去看望霍景同呢。
贤王反叛后,洛旻总是觉得不安,这个披着“四爷”
面具的四弟看似纯良,却令人捉摸不透。
他试着与司徒雪迎离开九里街,却被长安的人堵了回来。
皇家兄弟之间,难免猜度。
长安说:“二哥,你可以信我。”
洛旻骨子里有着天生的掌控欲,如今落得这步田地,除了相信长安,竟没有别的选择。
随后,他得知长安要作为钦差去浔陵,才乱心曲(二)“就送到这儿吧,”
长安道,“浔陵湿冷,二哥的腿疾……若是药材不够,或有其他需要,尽管开口。”
司徒雪迎欠身道:“多谢殿下。”
长安略略一笑:“你不怕我对他不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