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进了张氏他们的卧房便一屁股坐在床前的小圆桌上,自顾自的倒了杯枸杞茶。
自从张氏开始学医,这茶里总归要扔点这啊那啊的。
一听计划两字,张氏便不想配合,自顾自的理着衣衫,说道:“呵呵,这句话从你口里说出来,我也是佩服。
我就问问你,你跟计划这俩字,沾边儿吗?”
“欸?话不能这么说嘛,听听春丫怎么说,也没啥损失嘛,来来来,你娘不听你跟我说,我听听,咱们明年还能怎么搞钱?”
徐达到底还是春丫最忠诚的盟友,很是给面子。
春丫就说:“爹娘,你们说,咱们那造纸的工坊要扩建,是不是肯定得招人?不然我俩婶子肯定忙不过来,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到底该招工呢,还是……”
春丫下意识的往门口一看,没人,便继续说道:“还是买人?”
“买人?为啥要买人?这跟之前一样,十五文一工不行吗?”
张氏觉得这买卖人口吧,他们也不像这会儿的奴隶主,奴仆死了活了都无所谓,他们好歹也有现代人的思想,虽说入乡随俗出于无奈也买人了吧?
可人家的生啊死啊的,他们可没办法置之不理,这买了人,责任感觉就很大,这样会感觉做了个大家长,很有压力啊。
徐达倒是明白春丫的意思,跟张氏解释道:“你不知道,现在这种造纸术之类的,都算是独门绝技,哪家有了这技术都不会外传的。
如今这卢夫人把你们做的姨妈巾卖的如此贵,时间久了眼热的人肯定不会少!
说到底,这玩意儿难做就难做在这纸上,吸水性,厚度,都跟咱们读书写字的纸不一样,你说你们除了这个纸,别的也没啥技术含量,人家有心的拆开了,一看就明白了,所以这纸的事儿,的确是最要紧的。”
“是说呢,我连村子里头的燕子娘,胖婶子他们都不太敢让他们帮忙,也许人家不一定是存心给咱们漏出去的,但是万一有有心人打听,她们一不小心说漏了呢?所以这事儿,我看还是买人去干活,最妥善一点。”
春丫这事儿也想了好几天,想来想去,现在也没啥保密协议之类的,就只有握住了人家生死,人家才能保住秘密。
她怕张氏又纠结那些买来的人家的命运,就又加了一句:“咱们做的这个月月安,最终肯定会被人家仿出来的,现在聪明的工匠也多着呢,咱们能做个两三年便不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